上一扔,不冷不热地说道:“说吧,在哪儿能找到他们。”
看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鲁平的脸色比看到自己儿子照片时还要难看。
陈凤喜意味深长地说道:“我想晋爷现在应该已经在安排人做事了吧。如果跟我合作,你最多就是关几年而已。如果不跟我合作,恐怕你全家都得给你陪葬!”
鲁平脸色惨白地瘫倒在了沙发上,沉默良久之后才试探性地问道:“如果我合作……会怎么样?”
陈凤喜不假思索地说道:“我只能保证你的儿子、女儿不会死。”
鲁平咬了咬牙,一脸决绝地说道:“我现在就要求我和我的家人得到军事保护,只要我们安全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陈凤喜毫不犹豫地拾起了手机,直接就给程启刚打了过去。
“陈哥,你去哪了啊,我这溜溜找你一天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程启刚一接到陈凤喜的电话那悬在嗓子眼的心就松了回去。
陈凤喜沉声说道:“马上安排人来西山会所,要快。你也尽快回西山吧!”
“西山会所?你去西山了?好,我马上就派人过去!”程启刚顾不得多问,陈凤喜的口气让他知道这次又有可能要立功了!
“军工处的人很快就会赶到,一会儿他们就带你去安全的地方。至于你的儿女,我也会安排人送过去。”陈凤喜挂断电话之后便是向鲁平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鲁平一脸感激地说道:“谢谢。”
陈凤喜冷声说道:“不用谢我,如果到时候你不好好合作的话,我向你保证,你会后悔认识过我!”
“唰……”
灯光突然之间全部消失,就连那应急灯都没有亮起。
“嗵嗵嗵……”
“啪啪啪!”
打斗声音顺势响起,听到声音的鲁平直吓得趴倒在了地上。
打斗声消失后不久,灯光也再次亮了起来。
“起来吧。”自始至终都端坐在沙发上的陈凤喜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来。
听到这话,鲁平才跟着他站了起来。
刺鼻的血腥味儿直窜鼻喉,看到那四具喉骨都已经被撕断的尸体,鲁平不由自主就抓住了陈凤喜的胳膊。
“真没劲!”归尘一脸无趣地发了句牢骚后便是走向了洗手间。
亚必迭则是摘下了面罩,一边用他们的面罩擦着手上的血,一边说道:“这四个人使用的招式都是军事格斗招数,他们很有可能是军队的人。”
陈凤喜打量了四人一眼,均是肤色黝黑、留着板寸的魁梧汉子,单凭这肤色和发型,陈凤喜就肯定了亚必迭的推测。
“看来这个晋爷还真和你说得一样!”陈凤喜若有所思地说道。
鲁平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怯怯地说道:“晋爷不光是跟政府官员有接触,跟部队官员也有来往。一个少校,因为打断了长同市一个县长儿子的腿,被人一撸到底开除军籍不说,后来还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晋爷在西山,就是皇帝!”
陈凤喜眉头微微一紧,略有些担心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西山省军区的高官给晋爷也有联系?”
“嗯。”鲁平点了点头。
如此一来的话,这事儿就有些麻烦了。
晋爷在官方有人、黑道有人陈凤喜都不怕,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这军方有人!
要知道,如果晋爷真丧心病狂到以执行任务为由令人派出部队的话,那这事儿可就大发了!
“哇呀呀……”
像《黄鹤楼》里的张飞那般愤怒,又似《连环套》中的窦二墩那般杀气腾腾,如果是在国家京剧院听到这种堪称大师级的“哇呀”声并不奇怪,可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这就让人不得不感到惊讶了。李南枝几乎连想都没想,就放弃了拍摄漫天繁星的想法,取下机架上的相机,直奔那声音传来的山林深处跑去。
“哇呀呀……”
顺着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李南枝走进了这个没有青砖绿瓦、尽是黄土白石的原始村落。当她看到,发出这种压抑到极致才爆发出来的声音的人,竟然是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男人时,她情不自禁地停下了脚步。
二十上下的年纪,一米八零左右的身高,典型的山中居民外表,看似有些偏瘦但实则却精壮无比,这种人放在平常,跟李南枝擦肩一百次她也不会回头,可是现在,她却是全神贯注地看着,准确说是仰望着。
这时,银色的阳光透过山间密林洒落在了男人身上。集银光、狞面、怒声于一体的男人,令李南枝情不自禁地举起了手中的相机,“咔嚓”一声,拍下了这个令人震撼的画面。
哇呀声随着相机闪光灯的亮起嘎然而止,正当李南枝准备因此做出抱歉的时候,刚刚还是满面狰狞的男人递给了她一个既淳朴、又憨傻地笑容,露出那一口洁白整齐牙齿的同时,还十分配合地举起了剪刀手。李南枝不觉一笑,第二次按下了快门。
男人傻呵呵地看着眼前这个像旅游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