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怒不可遏地说道:“我再说一遍,我们是来执法的刑警,我们不是故意刁难陈主任!”
“砰!”程启刚手歪,一发子弹就擦着刘军的耳朵飞出,刘军的耳朵登时就裂成了两半。
程启刚赖声赖气地说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刘军咬牙切齿地捂着耳朵,恨恨地说道:“我们是刑警,你们是武警,有必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大吗?这本来就是一场误会!”
程启刚怒目一瞪,直接就用枪对准了刘军的眉心,厉声喝道:“你他妈的骂谁呢!”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刘军毫不畏惧地叫道。
程启刚骂骂咧咧地叫道:“妈逼的,你说老子是武警你还不是在骂我?你看老子像那种没事给孩子当教官的武警吗?”
陈凤喜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行了,别给他嚷嚷了,再吓着我儿子!给他看看你证件!”
“儿子?”程启刚惊讶地看向了陈凤喜。
“先拿证件!”陈凤喜没好气地叫道。
“哦,好!”程启刚一脸狐疑地看了洪三生一眼,然后便是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已经重新升级的A级安全证。
看到军工处这三个字的时候,刘军的眼珠子都直了。
刘军也是军人出身,虽然不知道这军工处的安全级别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却知道,只要是有这安全证出外勤的军工处特工,就算是开枪毙了他,也只不过是打份报告而已!
“看完了吗?”程启刚冷声问道。
刘军面色苍白地点了点头。
“那还不趴下?”程启刚嚣张地指了指地面。
刘军一脸为难地转脸看向了陈凤喜,苦声说道:“陈主任,这真是个误会!”
陈凤喜面无表情地说道:“有警察给你打电话,说这里有人打警察,你带人来,无可厚非。但是,我刚刚让毛建林打的是求救电话,换句话说,不管他把谁叫来了,今天都得趴下!”
“我明白了。”刘军轻轻点了点头,恨恨地瞪了一眼那被人趴在地上的毛建林之后,缓缓趴到了地上。
“你为什么不趴下?”程启刚指着那被筷子订在桌子上的二毛问道。
“长官,我……我这趴不下去!”二毛紧张地说道。
“噗嗤!”
“啊……”
“现在可以了,给老子趴下!”
程启刚毫不犹豫地拔出了二毛手上的筷子,一脚就把他踩在了地上,而后便是一脸好奇地坐到了桌子前问道:“陈教,这是你儿子?”
陈凤喜没好气地说道:“咋的,我有没有儿子还得跟你打个报告啊!”
“不用不用,就是好奇!”程启刚傻笑道。
陈凤喜朝着张长弓使了个眼色,张长弓心领神会的帮程启刚整理了一支雪茄递给了他。
“谢谢,谢谢。”程启刚客气地说道。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省里头吗?”陈凤喜不解地问道。
程启刚贱兮兮地说道:“这不是追随您老人家的脚步嘛!我带了一个排的人扎进安南军分区里头了,一会人就全到了!”
“这么孝顺?”陈凤喜一脸鄙夷地问道。
程启刚贱笑道:“那是应该的!陈教,您不知道,这回我们整个西山省局的人都跟着您沾了大光了,再跟你混混,估计用不了多久我这副局长就到手了!”
“轰轰轰……”
“刹!”
三辆吉普勇士,六辆东风运兵车,齐齐刹停在了红霞餐厅门前的马路上。
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杀气腾腾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下车之后,安南市军分区的士兵在第一时间就设路障将周围戒严,而程启刚的人则是直接冲进了餐厅。
这种阵势,别说是这当局者了,就连那远处看热闹的人都被吓傻了,这安南市什么时候闹出过这么大的动静?
“程队长!”一个肩膀上扛着两毛一的魁梧男人大步走到了程启刚身旁。
程启刚连忙起身:“柳营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陈凤喜陈教官。陈教官,这是安南市军分区一营营长柳栋!”
“长官好!”柳栋毫不犹豫就朝着陈凤喜敬了一个军礼。
“什么长官,就算当兵那会我也和你一样。更何况我现在已经不当兵了,只是个小小的街道办主任而已,不然的话也不会被人拿枪指着头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陈凤喜还是还了柳栋一个军礼。
“陈主任,这是误会。柳营长,这是误会!”趴在地上的刘军听到这话的时候都快哭出来了。
“刘队长,你怎么在这儿?”柳栋一脸好奇地看着刘军问道。
“怎么,你认识?”陈凤喜不冷不热地问道。
柳栋不假思索地说道:“认识,不过不熟。他是安南市刑警队打黑大队的队长刘军!”
陈凤喜微微一笑:“嗯,不熟就好,免得到时候连累到你。”
程启刚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