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认识人啊!所以,他这个电话只能是打到薛子阳那里去。
正美滋滋的跟盘山村村民了解着情况的薛子阳一看到来电人是陈凤喜的时候连忙接起了电话。
“薛子阳,你个王八蛋,坑老子是不是?抢了老子的功,抢了老子的官,还说什么让老子来安南是升官!老子一来安南就被人用枪指着脑袋了!”
“什么?”这两个字,同一时间从薛子阳和刘军的嘴里跳了出来,薛子阳是惊的,刘军则是吓的。
“你现在在哪儿?不用说了,直接让他们卫星定位吧。你别动,在那里等着,我马上找人救你!”薛子阳慌慌张张地挂断了电话,他倒不是害怕陈凤喜会被别人怎么样,而是他怕别人会被陈凤喜怎么样。
“陈主任,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拿枪指过你的头啊!”刘军见陈观喜挂断了电话,脸上登时就露出了欲哭无泪地表情。
陈凤喜用手机指了指刚刚举枪的那几个家伙:“他他他还有他,刚刚都举枪了。”
“那不是不知道你身份闹出来的误会嘛!”刘军苦声说道。
陈凤喜悻悻地说道:“误会?你被想要敲诈我这二百万的人一个电话叫过来了是误会?”
“啥?”刘军的眼珠子都直了,敲诈,还是二百万!他愤愤地看向了毛建林,恨恨地说道:“姓毛的,这是怎么回事?”
二毛紧忙叫道:“哥,哥,不是那样,不是那样!我们只要一万块钱,是他自己把这二百万拿过来给我的,我没要!”
刘军阴声说道:“怎么没有人给我二百万?”
“真是这样,你不信问问他们!”二毛着急地指着小弟说道。
跟着二毛的人虽然不精,但是也不傻!眼前这局面已经很明了了,这位陈主任,那可是手脚通天的主儿,连这打黑大队的队长刘军都在他面前怂了,你还在这瞎嚷嚷什么啊!
“陈……陈主任,我……我是冤枉的!他们……逼着我吃鱼钩,来……来敲诈您的钱!”这时候,那个都快吓尿了的中年人扑嗵跪倒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向陈凤喜求起了饶。
陈凤喜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起来吧,没你事儿。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谢谢陈主任,谢谢陈主任!”中年人如临大赦的向陈凤喜不停道着谢,见到刘军等人确实没有拦他的时候,他这才走向了楼梯。
“等一下!”
陈凤喜这一嗓子,着实吓了中年人一跳。
陈凤喜从旅行袋里头拾出了一万块钱丢给了他,看着陈凤喜丢过来的钱,中年男人不由就傻眼了。
陈凤喜漫不经心地说道:“没钱怎么看病?看完之后再回来,把这事儿前前后后都说清楚。”
中年人先是一愣,而后便是一脸感激地朝着陈凤喜鞠了一躬,哽咽地说道:“陈主任,我不走了,我在这儿,我给你作证!”
陈凤喜不以为然地说道:“用不着你作证,我就是让你说清楚!就算是我明摆着欺负他们能怎么着?赶紧去吧!”
“呼呼呼……”
直升机旋翼的声音在空中响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工夫,就看着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从沿着软绳滑了下来。
“除了陈教的人,所有人都给我脸贴地!”程启刚人未到声先到,随着他这一嗓子,一连二十个荷枪实弹、并且手中的枪已经拉开保险的士兵冲到了二楼。
紧随其后的程启刚看到这屋里头并没有几个人趴在地上的时候不由就有些糊涂了,一脸不解地看着陈凤喜问道:“陈教,他们都是你的人?”
“我是!”张长弓笑眯眯地举起了右手。
“我们也是!”洪三生也一脸兴奋地叫了起来。
“同志,你好,我是安南市刑警大队打黑大队队长刘军,这是我的……”
“你是陈教的人吗?”
刘军刚拿出证件,程启刚就没好气地朝着他叫了起来。
“他不是。”洪三生扯着嗓子叫道。
“不是你跟我费什么话!”
“砰!”
程启刚怒瞪了刘军一眼后,便是直接举手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
程启刚杀气腾腾地叫道:“我再说一遍,除了陈教官的人,都给我脸贴地。不然的话,格杀勿论!”
“趴下!”
“趴下!”
二十把九五突直接就对准了那些愣在原地的十几名刑警。
刘军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愤愤地说道:“你是哪个中队的?我们是刑警,我们是来执法的!”
“我操,还挺横!来,你再吼一嗓子看我会不会开枪!”程启刚二话不说直接将手枪抵在了刘军的脑袋上。
“刘队……”
“嗵!”
“砰!”
“哗啦……”
刘军的手下刚欲上前,就被一干人以夸张的速度摞倒在了地上,别说是反抗了,他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军工靴踩住了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