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能够做好这盘山猎场的安全工作嘛!武警队长到省里头开会去了,走的时候就跟我说了,一定要让我帮忙招呼着他的人好好配合陈村长的工作!”
陈凤喜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扭头看着杨树林说道:“穷山恶水出刁民是不假,但是你们根本就算不上是刁民,充其量只能算是贱民!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聚众闹事儿,那就跟着刘局长他们慢慢闹吧!”
“陈村长……”
“扑嗵!”
陈凤喜刚欲转身离开,杨树林就跪倒在了地上。
已经知道杨树林是什么人的陈凤喜,可不会再像刚刚那样跟他客气,看到他下跪,他并没有上前将他扶起,而是似笑非笑地对洪盘山说道:“山爷,你说他这是个什么意思?”
洪盘山面无表情地说道:“杨树林,你还真不要你那张老脸了是吧?”
“要是不要脸能让村里的娃娃上得起学……”
“你在这里放屁!你们那是上不起学吗?你们根本就是不让人上!小小的孩子不教他读书认字,你们拉着他们出去要饭,等该上学了他们还能想上学吗?已经习惯了跪着跟人乞讨的人还怎么站着活?”
杨树林的话还没有说完,洪盘山就怒不可遏地咆哮起来。
洪盘山这一嗓子吼出来,南山村和下山村两个村的村民皆是被吼得目瞪口呆。
洪盘山愤愤地说道:“你看看,你看看,你们都像个什么样子!女人有女人样吗?男人有男人样吗?老人有老人样吗?一个个的就知道钱钱钱,你们要是真能挣着大钱也行,可你们屁都挣不着!县里头都快穷死了,市里头都不富裕,你们能要着几个钱?放着好好的营生不干,非得想这些歪门邪道,活该你们穷!”
陈凤喜扶住了洪盘山:“山爷,别动气。走吧,咱们回来。老刘、老李,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啊!对了,别忘了一会儿车修好了让他们给我把村料搬车上去!”
“没问题!”刘波和李子河不假思索地应了下来。
“洪村长、陈村长……”
“老爷子,别喊了,知道你心眼儿多,可是你这心眼儿使错地方了,陈村长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今天你给他唱了这么一出大戏,想要让再说动他,难啦!”
王大卦一脸同情地望了杨树林一眼。
杨树林精神恍惚地瘫在了地上,本来他还觉着村民闹事然后他出来制止能让陈凤喜对他态度好点,可是没成想,这戏竟然砸了,而且还是砸成了这样。
回村的路上,盘山村的老少爷们以及妇女娘们的腰杆都是挺得笔直,就那么骄傲地跟在陈凤喜和洪盘山的后面。
“凤喜,要是能帮衬他们一下就帮衬一下吧!”洪盘山无可奈何地说道。
“明白。”陈凤喜轻轻点了点头,洪盘山要真是那么恨南山村和下山村的人的话,他刚刚就不会说那番话了。
“叔!”
当一干人等回到盘山村的时候,一直跟着娘候在村头的洪三生首先叫的人不是洪盘山,而是陈凤喜。
陈凤喜不觉一愣,而后便是把洪盘山交给了其他人将洪三生抱了起来。
“这么晚了咋还不睡!”陈凤喜关心地问道。
“不困!叔,你真厉害!”洪三生用与年纪不符的眼神看着陈凤喜说道。
陈凤喜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三生,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你不明白。不过,你要记住一个道理,就是有暴力来解决问题的人不是厉害,而是愚蠢!今天晚上我就是蠢了一回,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不能看着他们把机器毁了!”
三生点了点头:“叔,你说得我懂。我娘说过,任何时候动手都是下下策!”
陈凤喜笑道:“哦,是吗?那上上策是什么!”
三生一双粗眉轻轻皱了起来:“我娘没说。娘,上上策是什么?”
三生娘走过来说道:“行了,你叔累了,快下来吧!”
听到累了这两个字,陈凤喜不由就笑了起来,他那一脸坏笑的样子,让三生娘不由就感到了一阵热意涌遍全身。
“娘,你脸咋红了?”三生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快下来跟娘回家,你叔他们还有正事儿呢!”三生娘抱起三生就头也不回的往回跑。
洪盘山面带自嘲地说道:“完了完了,我洪家的种以后怕是要姓陈了!”
陈凤喜白了洪盘山一眼:“说啥呢,他永远姓洪!”
“山爷,好福气啊!”
“山爷,真是好命啊!”
“山爷,我早就说三生这孩子命好,能找着陈村长这样的后爹,那可真是天大的造化啊!”
这盘山村的人从两人对话中听出了味道之后第一时间就向洪盘山道起了喜。
“陈村长,可以啊,这村长当了没几天,就把我们村里最俊的女人给弄走了!怎么着,见识过三生娘的本事了?”王大卦阴阳怪气地话语令陈凤喜很不悦。
看到陈凤喜面带不悦,王大卦紧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