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被废掉的家伙说道:“各位,在苏老爷子的盛情之下,我这才不得不让人开枪。还请各位先留留步,我看看苏老爷子还有没有其它的想法。”
十七个人,十七个右手烂成一团血肉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苏有良那张老脸一下子就白了。
“老大呢?”苏有良着急地扭头看过去。
只见一个人,慢慢从那胡同里爬了出来,爬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双脚被轰烂的苏老大。
一看到自己的父亲,苏老大就趴在了地上。
“陈凤喜,我跟你拼了!”苏有良歇斯底里地怒吼一声,二话不说,掏出腰间的枪就准备朝陈凤喜开枪。
说时迟那时快,就大他的枪要举起来的时候,陈凤相陡然就冲了出来。
挺进者银光一闪,只听“噗”的一声,那苏有良就坐地痛嚎起来。
“啊……我的手……”苏有良看着自己被齐齐斩断的右臂,没有嚎两声,就晕死了过去。
陈凤喜不动声色地指着苏老二说道:“你,有什么要求没有。”
苏老二“扑嗵”一声跪倒在地。
并不是苏老二想要求饶,这是他完全出于本能的一种举动。
陈凤喜微微一笑,朝着那边那些个都已经快要流血致死的家伙说道:“嗨,各位,苏家人的命,我留给你们了。顺便说一句,以后再碰着这种人的活,你们就别接了,省着他们把你们卖了。”
说罢,陈凤喜就大摇大摆地回到了车里。
陈凡相临上车的时候瞥了人群一眼,悻悻地说道:“连像样的武装都没有也敢跟我哥叫板?你们应该庆幸这里是中国,不然的话,你们现在早就上天了!”
“走了。”陈凤喜哭相不得地催促了陈凡相一句。
“来了!”面对陈凤喜的时候,陈凡相又变成了那个听话又腼腆的小男孩。
“姓苏的,我们跟你们家没完!”
“姓苏的,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枪手们的怒吼声并没有让苏老二从惊恐中清醒过来。
不过,那仅接着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苏家村民,却是让他的大脑再次运转起来。
“苏老二,你个王八蛋,你陪我的家!”
“苏老二,你个混蛋,你陪我的房子!”
苏老大废了,苏老爷子废了,唯一一个没有被废掉的苏老二,却是被汹涌的人潮给淹没了。
在苏家彻底土崩瓦解的时候,陆天龙龙在广州大大小小的生意皆是受到了重创,就连陈凤喜刚刚离开的潮流,都是被人砸了个连外通透。只有那观澜会所,免遭于难!
陈凡相无数次的幻想着此时此刻的场景,待这一切真发生的时候,他有些不敢相信这突然就从天而降的幸福。
陈凤喜一下子点燃了两根烟,递给了陈凡相一根,缓声说道:“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我现在需要人手。”
“嗯!”陈凡相兴奋地点了点头。
陈凤喜哭笑不得地笑道:“你这小子,要不是知道你喜欢到大海里捞鱼,我还真就怀疑你是不是个同志了!”
“嘿嘿……”陈凡相尴尬地咧了咧嘴。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陈凡相的名字,是陈凤喜给他起的。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而且还是一个要杀陈凤喜的小屁孩。
陈凡相的爷爷是北欧著名杀手集团“军刀”的创始人,这个著名的杀手集团,只有这爷孙俩而已。
陈凤喜,是爷孙俩唯一失手的一次。
正是因为这次的失手,差点导致这个著名杀手集团成为历史。
陈凤喜杀了雇主,这才留下了他们祖孙俩的名。
从那之后,这原本姓“刀”的祖孙俩但是改姓为陈。
陈凡相和陈如来,便是他们俩现在的名字。
“嗡……嗡……”震动的电话打断了陈凤喜的思路,离开夜色的时候他随便从一个服务员那里拿了个电话,现在这来了电话之后,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接。
“嗡嗡……”电话那头的人似乎陈凤喜不接电话就不罢休一般死命地打着,无奈之下,陈凤喜只好接通了电话。
“喂……”
“凤喜,不好了,咱们的生意……被人砸了。现在除了观澜没有出事之外,剩下的地方……都出事了。”陆天龙一听到陈凤喜的声音,就迫不及待的将刚刚发生的一切报告给了陈凤喜。
“草,谁干的!”陈凤喜一听到这些,登时就恼了。这今天刚谈妥了接手陆天龙的生意,这晚上就被人给砸了,这是几个意思?
“听人说是中山妖叔干的!”陆天龙咬牙切齿地说道。
陈凤喜沉声音说道:“知道了,你一会儿把他家的地址发给我。”
“他没在家,现在在伯爵会所等着我去谈判呢。”陆天龙冷笑着说道。
“等着你谈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凤喜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