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挡住了眼睛。
陈凤喜一脸鄙夷地看着天谴叫道:“我说你不会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折腾他吧?”
“老O,我哪敢啊。我又不是那种不知道轻重缓急地人。”天谴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回,依然认真的在塞拉斯身上做着实验。
“老O,您别忘了。当年泰国那个将军是怎么死的!”武大郎连忙给陈凤喜提了个醒。
武大郎不提还好,一提陈凤喜直吓出了一身冷汗。
当初八苦他们在泰国抓了一个大毒枭,想要从他嘴里边知道点东西,就让天谴上了手。
谁知道,当那家伙想说的时候,却是已经无法开口了,因为他的舌头都被天谴给剪成了花。
写,更不可能了,别说是十根手指,就连十根脚指都已经天谴拿着指甲刀一块块的把肉给剪下来了。
无奈之下,众人只好是把这个家伙当成礼物送给了天谴,谁让人家就好这一口呢。
“天谴,你别折腾了!”陈凤喜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连忙呵斥住了天谴。
天谴一脸疑惑地看着陈凤喜问道:“老O,怎么了?”
“我怕你再折腾下去,就把他给折腾死了!”陈凤喜冷冷地叫道。
“放心吧老O,不会折腾死的,我有分寸。”天谴认真地说道。
“有分寸也不行,你给我边呆着去。”陈凤喜指向了一旁。
“你的意思是我去审他们吗?”天谴兴奋地看着陈凤喜指到的其他审判官叫了起来。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是一脸惊恐地看向了陈凤喜。还没有来的急求情呢,陈凤喜就已经开口了:“想什么呢,你不觉着变态,我们还觉着恶心呢。一会的,一会有不愿意投降的那些我们就不杀了,全部留给你行了吧?你先踏踏实实的在一边呆着行不行。”
“好好好,我相信他们不会投降的。”天谴美滋滋地站到了一旁。
不过,很显然,他想错了。
“我投降!”
“我投降!”
当群人齐齐叫起来的时候,天谴一脸怨念地看向了他们。
陈凤喜轻笑着摇了摇头,道:“行了,天谴,既然他们投降了,你就去跟他们画画去吧!”
“画哪都行吗?”天谴轻声问道。
“只要你方便,哪都行!”陈凤喜不以为然地说道。
“好,那我把你的名字纹在他们的老二上,恶心死你!”天谴愤愤地嘟嚷道。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