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吓的呆若木鸡。
不光是他,就连那个断了手指的保镖,都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只是捂着手惊讶地看着陈凤喜而已。
“砰!”
“啊……”
陈凤喜举刀就砍向了冯长贵的右臂。
冯长贵一声惨叫就连连倒地,最终摔坐在了地面上。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陈凤喜面无表情地看着冯长贵说道。
冯长贵捂着胳膊,毫不畏惧地说道:“小子,你有种就开枪!”
“砰……”
“啊……”
冯长贵的话音一落,一发子弹就射穿了他的大腿,冯长贵的脸上的肌肉都痛的抽搐起来。
“开了,怎么样?”陈凤喜漫不经心地拿枪指着冯长贵说道。
冯长贵咬了咬牙,道:“好,算你狠。”
陈凤喜上前猛的踩了一脚冯长贵大腿上的伤口,厉声吼道:“草,我狠不狠,不是你说的算。别以为你是个老不死的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你再敢吡牙,我把你满嘴牙给你敲碎了你信不信?”
曾几何时也是一块出了名的滚刀肉的冯长贵,被陈凤喜一脚就被踩没了脾气。
打折胳膊他能忍,打伤大腿他也能忍,可是陈凤喜这一脚踩下去,他却是怎么也忍不了了。
三种痛苦齐齐涌上心头,冯长贵一下子就没有崩住,重重的歪倒在了地上。
陈凤喜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捡起地上的另一把枪,就大摇大摆的进了电梯里。
坐电梯下了楼,在一楼大厅里边早已经是集结了一票伤兵。
全部都是伤兵,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这些家伙一看陈凤喜出来了,而且裤腰上还别着两把枪,不由就是吓的跑出了大门。
陈凤喜不急不慢地走到大厅休息处,把腰间的两把枪扔在了桌子上后,他就冲着大门歪坐在了沙发上。
左手的烟,右手的刀,再加上那一身的血,根本都没有人敢去看陈凤喜的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
夜色的保安也好、混混也罢,他们本都是凭着一股子狠劲就可以在江湖中立足,在没有遇到陈凤喜之前,他们也确实立了足。
可是现在他们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够狠,跟眼前这位比起来,自己甚至都算善良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估计谁都不会相信,有人能够只靠一把刀,就踩下了夜色。
越来越多的人涌现在了夜色的大门前,可是不管是在这里混迹的混混,还是在这里生活的小姐,没有一个人敢跨过那道大门。
他们只敢在远处,看着那身上的血已经凝固的男人,看着那把已经黑红不分的砍刀。
他们看,也只能是偷偷看,当陈凤喜抬起眼来的时候,他们所有人均是不约而同的把脸转向远方。
“呜哇呜哇……”
警笛声在门外响起的时候,陈凤喜的眉头不由就是皱了起来。
“草,不说自己是黑社会吗?怎么还报警!”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