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喜瞥了一眼这个瘦的像个鸡、胸前纹着个凤的家伙,不急不慢地说道:“哎,你们这里边,最值钱的东西是什么?”
一听这个问题,那家伙直被吓的连连后退,一边退,一边叫道:“你等着,你等着……”
看着他慌慌张张的往后边跑去,陈凤喜也没有心思继续在这里呆着了,晃悠着砍刀,就又进了楼梯间。
到了三楼,陈凤喜的精神就来了。
三楼装修让人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但是一打眼也能看出来,这里是个酒吧。
圆型的吧台位于大厅的正中央,仅挨着乐队表演的地方。
吧台里边的酒架上,满满当当的全是酒,这让陈大官人很兴奋。
脚下一蹬,陈凤喜就直接跳到了吧台里边,拿起砍刀,就像玩那个敲鼹鼠游戏似的砸了起来。
陈凤喜砸的时候,先奔着那红酒去敲。
砸完红酒砸香槟,砸完香槟砸啤酒,砸完啤酒砸饮料。
他这一圈走下来,可真谓是酒香四溢了。
直到这三楼酒吧被陈凤喜砸的差不多的时候,刚刚那个小鸡哥才带着人赶到了这里。
所有人一进三楼大厅就傻眼了。
虽然厅里边没大灯开着,不过借着酒架上面的灯,也是能依稀看清周围的情况。
看着狼籍一片的酒吧,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砍死他!”
“不行,不能砍死,抓活的!”
“对,抓活的,不然没法跟三哥交待!”
一干小混混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朝着陈凤喜冲了过来。
站在吧台里边的陈凤喜,正愁没地扔酒了呢。
二话不说,左右开工,就像是那投石机一样,把一瓶瓶小百威朝着众人砸了过去。
陈凤喜将没有直接把酒瓶朝着众人的身上砸,而是直接朝着他们身边的那些桌椅上砸。
往身上砸,充死了也就是砸破脑袋。
可是,往他们边上扔,那玻璃瓶子炸裂时候乱飞的玻璃渣的威力会大的多。
“砰!”
“砰!”
“我草!”
两箱啤酒扔出去,一干保安冲的就不像刚刚那么欢了。
捂脸的捂脸、跳脚的跳脚,最悲剧的还是要属那些运气不好,被陈凤喜把酒瓶子扔到了裤裆上的家伙们。
陈凤喜一边扔着酒瓶子,一边大声叫道:“告诉冯老三,老子陈凤喜来了!”
平静又不失霸道,陈凤喜这一嗓子,让很多人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面对数十名杀气腾腾的保安,还能喊出如此嚣张的话来,让在场的众人,对牛逼又有了一个新的定义。
杀气腾腾的保安、混混、服务员从圆型吧台的四周朝着陈凤喜涌了过来。
陈凤喜粗眉一皱,“嘎吱”右手中的砍刀刀把被攥的直发出了阵阵异响。
“砍我!”
“砰!”
“砍我!”
“砰!”
“啊……”
“啊……”
陈凤喜手中的砍刀,就像那导弹一样,精准的砍向了每一个在他攻击范围之内的混混的右肩。
一刀下去,标准的骨碎、人倒。
仅是一个照面而已,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家伙,就捂着肩膀在地上哀嚎起来。
“卟嗵……”
“卟嗵……”
前方同伴的惨样,让后面的人不由自主的就停下了脚步,由于身体惯性的原因,不少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倒地重新站起的家伙们,再也不敢轻易上前,只能拿着手中的家伙比划着而已。
陈凤喜怒目圆瞪地瞪着众人,抬起手中的橡胶棍咆哮道:“他妈的,今天在潮流你们不是砍的挺爽嘛,怎么现在都怂了?来,砍,继续砍!”
“砰!”
“砰!”
咆哮的同时,陈凤喜的身体也是快速的向前挺进者。
这一会,他手中的橡胶棍并没有朝着敌人的肩膀砸去,而是直接就横向用刀把砍向了一干人等的脸。
血,在瞬间就飙了出来。
眨眼之间而已,陈凤喜的上半身就满是令人头发发麻的血痕。
汗水将他的头发打湿,身上的汗也与那鲜血混在了一起,再加上那腥腥红红的脸,此时的陈凤喜在这些小混混的眼中,与那杀神无异。
“哇……”
当有人被陈凤喜的模样给吓的惨叫着逃走的时候,剩下的人再也没有任何勇气继续站在这里,争先恐后地朝着大门方向跑去。
“呸!”陈凤喜突然了口唾沫,走到一个正捂面痛嚎的家伙身前,一脚就踩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
“啊!”
“别他妈叫!”
陈凤喜一声暴喝,那家伙只能是忍着断骨的疼痛在陈凤喜的脚下不停的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