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完了吗?如果你说完了,你可以走了!”战云歌欲言又止地下去了逐客令。
陈凤喜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嘴,不紧不慢地说道:“今天来这里见你,两个意思。一是向你解释当初我不辞而别的原因,二是希望你就算不能像以前那样那么善良,也不要变残忍。”
“什么意思?”战云歌冷声问道。
“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好了,既然我这么不讨人喜欢,那我就怎么来得怎么走好了!不过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向服务员要块纱布?我这轮转着轮椅过来,手都磨破了!”
说着话,陈凤喜举起了自己那满是血泡的双手。
战云歌一脸鄙夷地说道:“你觉着我会相信,堂堂空军司令部、警备区的大红人出门会连个司机都没有吗?”
“司机是有,不过不敢带过来。你也知道,我来见你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省得麻烦。算了,既然不愿意那我就不麻烦了,走了!”陈凤喜说完话直接就转着轮椅移向了店门,在到了门槛那里的时候,他还特意表现的特别吃力,不过可惜,战云歌并没有因为他精湛的演技而追出来。
“该死的,这丫头怎么还不追上来?”陈凤喜转得手都疼了战云歌还没有追上来的时候他不由就有些急了,看着在远处一脸幸灾乐祸的老六和老八,他这气儿更是不打一处来,可这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总不能再去找他们?只能是继续演下去了。
陈凤喜悻悻地骂道:“妈的,早知道就不用锉磨手了,这不是自找苦吃嘛!”
“咯噔……咯噔……”
就在这个时候,陈凤喜的身后响起了一阵高跟鞋与地面接触的声音。
待这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陈凤喜故意用力攥了攥轮子,让那用锉锉起来的血泡没破的全破了,与此同时,他还故意装出了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那么死要面子活受罪!”战云歌没好气地给了陈凤喜一句后,双手便是扶住了轮椅,轻轻向前推动起来。
陈凤喜的脸上不由自主就露出了笑容。
“你笑什么?”战云歌不冷不热地问道。
“我在笑你这头母老虎最终还是没有逃过我这只色狼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