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上,有一个清晰的疤痕,那是被人咬的,被陈凤喜咬得,每次看到这个疤痕,战云歌都会不由自主想起自己脚冲上、头冲下的趴在陈凤喜身上的那个令人面红耳齿的画面。
陈凤喜的舌头让她难以自制的在他的肚子上留下了一道疤痕,而陈凤喜亦是在她的肚子上留下了一个排整齐的牙印。
对于战云歌来说,这,就是她最美好的回忆。
洗完澡之后,战云歌像往常一样,驾车来到了庆元茶馆。
从小时候起就随着爷爷来这里喝茶的战云歌其实并不喜欢喝茶,之所以来这里,完全就是一种缅怀爷爷的方式。
战云歌走进茶馆的时候,服务员在第一时间就为她泡上了一壶茉莉,然后又跑到隔壁的点心店里为她要来了一份豌豆黄和一份绿豆糕。
“爷爷,如果你现在还活着,那该多好啊……”看着眼前的食物,战云歌情不自禁地呢喃起来。
“美女,一个人?”正待战云歌思绪万千的时候,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蓦然间在她耳旁响了起来。
战云歌的嘴巴越长越大,大到都可以塞下一整块驴打滚。
“先生,对不起,我们还没有营业。”服务员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陈凤喜不冷不热地说道:“没有营业她在这里干嘛?”
“她是我们的贵客……”
“你下去吧。”
战云歌摆了摆手,服务员这才回到了吧台里头。
陈凤喜一点儿不拿自己当外人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看到那浓浓的茶水,陈凤喜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么早就喝这么浓的茶,不好吧?”
战云哥冷冰冰地瞥了陈凤喜的双腿一眼:“你是暂时残疾还是永远残疾。”
陈凤喜不以为然地拍了拍轮椅:“看心情,要是心情好就永远坐在这上头。要是心情不好,那我随时就起来走人!”
“我的人呢?”战云歌沉声问道。
“你的人?什么人?”陈凤喜故作糊涂地问道。
战云歌恨恨地说道:“陈医生,你的演技还是那么好。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呆逼’了!”
陈凤喜尴尬地笑道:“你还记着这绰号呢!”
战云歌冷冷地说道:“怎么敢忘,只有你会叫错我的名字!”
陈凤喜一脸不解地问道:“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恨我的样子呢?”
战云歌不屑一顾地说道:“恨你?我为什么要恨你?”
陈凤喜面带自嘲地挠了挠脑袋:“看来是我想多了,我还以为你在为我当初不辞而别的事情生气呢,本来还想跟你解释解释的,现在看来,貌似你完全是因为战、白两家的关系才对我这样充满敌意吧!”
战云歌冷笑着说道:“陈医生好记性,你不提的话我都忘了这件事儿了。既然你提起来了,那就不妨继续说下去。”
陈凤喜将一块豌豆黄塞进了嘴里,一边吃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可说得,那天你不是说你想吃石榴了吗?我就跑到了周围的村庄里头买石榴,谁知道好死不死的碰上了政府武装和当地武装开战,为了救一个孕妇,我被压子了房子下面,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人已经在突尼斯了。后来找人打听了打听才知道,你已经跟着红十字协会离开了利比亚。当时想想还觉着挺可惜的,好容易找了个有眼力见的护士,竟然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
战云歌在桌子下面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住了裙子,陈凤喜确实是在她说过想吃石榴之后离开的,难道事情真是像他说得那样吗?
战云歌一脸怀疑地说道:“如果你真想找我,你完全可以通过红十字协会找到我。”
陈凤喜不动声色地说道:“找你干嘛?那会儿我除了在战地医院算是正式医生之外,在国内还没拿到医师资格证呢,找你跟我喝西北风啊?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最烦的就是跟像红十字协会这种官方组织打交道,太累。不过我也不是没打听过你,我听法玛说你到开普敦留学去了。”
战云歌有些生气地说道:“既然你能找到法玛,你会找不到我?”
陈凤喜不假思索地说道:“谁说是我找的她!是她找的我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医院的时候她就天天缠着我,我回国后不久,她就找到我了。真是奇了怪了,这小丫头哪来那么大的本事?中国这么多人口,竟然愣是凭着我的名字找到我,我都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有什么天眼通之类的本领了。”
战云歌恨恨地说道:“看你的样子,你们俩应该不只见面聊天那么简单吧?”
陈凤喜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膀:“人家千里迢迢的来找我,我怎么着也得尽一下地主之谊招待一下啊!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吧?”
战云歌咬牙切齿地说道:“龌龊!难道对你来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除了干那种事儿就没别的事儿可干吗?”
陈凤喜笑眯眯地说道:“可要是不干那种事儿,怎么能体现出我的友好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