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簇拥着医护人员把陈凤喜抬上医护车的时候,三个站在招待所大门对面马路上的中年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地笑容。
“这个陈凤喜,还真是让人有些出乎意料啊!”
“首长,这小子就是这样,不按套路出牌,可是打出来的牌,却又是那么的……”
“有影响力!”
“没错,就是有影响力。要不是索老提名让他当了接班人,我都想让他去接老孙的班了!”
“行了,索老看中的人,你还是不要去抢的好。他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就看他这行事的方法,恐怕一个国卫是困不住他的。”
“首长,我们要不要过去跟老冯他们打个招呼?”
“别去了,省得让那小子知道了骄傲。这个小家伙,还真有那么拼命三朗的意思,就让他憋着这股劲儿,拼下去吧!不过,你还是得看着他点,不要让他乱来。”
“明白,我会嘱咐一下老孙的!”
“我们来这里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中年人面无表情地朝着武警队长说了一声。
“是……”武警队长如临大敌地打了个敬礼,目送着三人离开了现场。
回去的路上,冷毅的心情很难用语言来形容,他现在对陈凤喜是又爱又恨,爱得是这个小子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恨得是这个家伙已经是别人的人了。
“我刚刚怎么好像看到一号了?”冯长空一脸狐疑地嘀咕道。
曲伯易面无表情地说道:“不是好像,而是就是。冷局长刚刚开车带着一号和二号走的!”
“他们怎么会来?你告诉他们的?”冯长空一脸疑惑地看向了曲伯易。
曲伯易悻悻地说道:“我有那么傻吗?让他们来看我的笑话?估计是听到风声了吧,这小子把事情闹得那么大,再加上几位大佬最近又是那么烦心,估计过来看看散散心吧。这狗日的小日本闹腾也就罢了,小破越南和菲律宾也跟着瞎掺合,在这节骨眼儿上不是给人添堵嘛,又不能真去打他们!”
冯长空不屑地说道:“你一警备团瞎操这些心干嘛,这种事儿,是我们正规军该想的事儿!你要是不提这事儿我还没想好,你现在这么一提我倒是想好了!”
“想好什么了?”曲伯易不解地问道。
“就把凤喜的新部队建在青云,谁让那儿离着小日本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