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建议寺庙低价出售。
总而言之,八苦干过很多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最难能可贵的是,他总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到合适的经文,跟他了对与错、善与恶,简直就像是当初日军偷袭美国珍珠港一样,纯属是找虐。
说实话,能够降服这种怪胎,陈凤喜还是挺有成就感的,毕竟全世界除了有“天龙八部”红色通缉令之外,还有数之不尽的佛教信徒!
“老O,我发现你越来越奇怪了。明明是你说得我,应该我玩深沉才对,怎么你在那里玩起忧郁了呢?怎么了,难道你也看破红尘,想要出家了?你要是真想出家了,我就勉为其难收你为徒,然后就给你赐你个‘八喜’的法号,咋样?”
八苦一本正经的话语直令陈凤喜哭笑不得。
“有什么好笑的,莫名其妙!你到底有事没有,没事的话我就继续睡觉了,一会我还得起来做任务呢!”
“八苦,我就纳闷了,你一个连大藏经全部经书都能背下来的人,你怎么就会迷上网络游戏呢?”
“众生渡尽,方证菩提、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地藏王菩萨度的是地狱里的恶鬼,而我度的是这些流失在游戏中的凡人!”
“既然你要度化他们,那你直接向他们宣传佛义不就得了嘛,干嘛还要打怪升级搞装备?”
“知道为什么地狱里的恶鬼都听地藏王的吗?”
“为什么?”
“因为地藏王已经修满级了,而且身边还跟着一个先天神宠,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才有说服力!好了好了,别废话了,快说吧,到底什么事?”
“帮我查个人。”
“谁?”
“康县县长,董大山。”
“康县县长?怎么,你现在就要开始动手了?”
“不是一回事,你只需要帮我查清楚他的个人情况就行了。”
“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就这点事你值当把我吵醒吗?反正都要查了,要不我帮你把十八年前的事情也查一查?”
“不用!我再说一遍,在我准备好之前,你什么都不准干!”
“不查就不查呗,什么时候要结果?”
“越快越好!”
“既然这样,那我就让夜叉去查吧,这帮家伙,快要闲出屁来了!好了,不说了,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嗯。”
通话已经结束,但是无论是陈凤喜还是八苦,其视线都没有从表面和屏幕上移开,片刻之后,两人的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最真诚的笑脸,那感觉,就仿佛他们知道彼此正在另一端看着自己一样。
思考使人进步,较真使人变态。
而陈凤喜,就介于思考与较真之间。
八苦的建议,给陈凤喜提了个醒。
唐大山就算十八年前不是县长,也应该在县里工作,那么对十八年前的案子,他应该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吧?
“啪!”
念头刚一出现,陈凤喜就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一个直接将嘴巴扇出鲜血的耳光。
火辣辣的面部和满口的血腥气,让陈凤喜恢复了平静。
陈凤喜缓缓闭上了双眼,轻声呢喃道:“在没有绝对把握打倒你的敌人之前,你能做的只有成长,除此之外,都是自寻烦恼!”
大雨哗啦啦的下着,时间静悄悄的流着,不知不觉之间,陈凤喜已经在这铁笼里站了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的时间,董大山竟然都没有派人来对自己说些或者做些什么,这不得不让陈凤喜感到事有古怪。
“嗡!”
手表短暂且急促的震动声响起时,陈凤喜连忙按下了把的。
与跟八苦通话时不同,这次通话屏幕虽然亮了,不过屏幕里面却是漆黑一片。
“老O,我是夜叉,董大山的情况我已经查明白了。董大山,1965年4月1日出生……”
“说重点!”
陈凤喜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夜叉的报告。
夜叉犹豫了一下,沉声说道:“他是个清官,最起码帐面上一点问题都没有。他只有一处房产,就是康县家属楼的三室两厅。他老婆上班骑得是电动车,他上班骑得是自行车,至于公车,除了有事他从来不用。哦,对了,他儿子还有一辆至少六手的铃木盗匪。家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最值钱的东西不过是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存款也不多,只有可怜的三万七千块。这个家伙,从衣食住行到吃喝拉撒,都是标准的清官,毫不客气的说,这是目前为止我见过的县长中最穷的了!”
陈凤喜眉头不觉一皱,沉声问道:“他的亲属查过了吗?”
“查了,都很干净。从他这头都他老婆那头的亲戚我都查了,所有亲戚之中只有他大哥勉强算是体制里的人,是市工商局的科员,不过在他成为县长之前,他大哥就已经是一个科员了。至于其它亲戚,除了种地的,就是在工厂打工的,帐面上也都很干净。说白了,他们家的七大姑、八大姨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