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识一扫，一股恐怖的威势瞬间将他轰得嘴里喷血，再次望向王羽的时候，他的双眼内都是滔天的惊骇。
而后……
单膝下跪：“小人不知道是十三帅王羽大人亲临，小人……小人求大人饶命啊！”
什么？
十三帅？
就是那个不久之前名震魔煞海的王羽？
那个一人之力灭杀数千强者，更是灭杀了原来的十三帅和重伤了第九帅，逼得魔皇献身的煞神？
才听到了这个门主的惊呼，另外那铁牛门的门主心里直接骂娘：狗曰的红月门啊，你们这是在把我们亡死路上带啊……
但也不敢多想了，他赶紧跃下铁牛，直接单膝跪拜：“求……求……饶命啊……”
……
无数距离之外，一名儒雅的白衫中年男子怜爱地搂着一名绝色女子，面带微笑地望着那棵仿佛就是天地的大树。
“他做的很对！”
“以杀可入道！但……杀戮未必能够证道！”
“天下道，以己之道宽人道，才是真正的道！”
这些话语，生涩难懂，但在他身边的女子已然轻轻点头，满脸温柔：“仁慈和怜悯，也是道！”
这句话，这名女子在还是少女的时候，就曾经说过！
甚至于为了一名叫做战天奎的仇人的孩子，她曾经以死相逼过一位白衫男子：“怜悯，也是道！”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