雩的话音里掩饰不住的得意炫耀,仿佛家里姐妹只她嫁得好,世子景珏不是初婚,而四妹妹更是招赘了个女婿。她的笑意里满是嘲弄。
流熏眉头一皱,平日谢舞雩不曾如此刁钻刻薄,这是怎么了?难道也是小人得志。可见世态炎凉。
流熏不觉诧异地对丫鬟巧儿说,“你这丫头,可是该打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莫说我同你们家小姐是望族闺秀,是大户人家有教养的小姐,闺阁女子不得妄议这话题惹人耻笑;即便是你们这些贴身伺候的奴婢,更不能私议主子的婚事,免得外人笑话是你们小姐思春,耻笑了去。如今二婶母掌管内务本就不易,百事缠身,偏偏你这奴婢还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