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乡心倒挂扬州。四海无家,苍生没眼,拄破了好汉笑口……”
一声声唱得沈孤桐肝肠寸断,仿佛眼前是冰雕雪砌的繁华,在日光高照下就要渐渐的化作一滩水雾,无可挽回。他紧紧咬了银牙,深吸一口气,苦苦挣扎了十余年,只待重新做人,他不甘心再去做那只能在夜间出来游荡的孤魂野鬼,他不甘心!
但那时光飞逝刻不容缓,他只得急匆匆去寻冯四和媚奴好暂时委曲求全再做打算。
折子戏唱罢,迎面走来得了赏钱的戏子们,媚奴师兄就在其中,幽幽地望着他一笑,那双阴笑的眸子如勾魂的钩子,沈孤桐心头一颤,身不由己地远远的尾随,倦鸟归巢般,随了媚奴师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