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阁老吩咐一声,他咬牙侧头,透出几分隐忍。
方春旎一听频频摇头,“外祖父,不可,俊表兄心性高洁,若他醒来若是得知如此苟活,定然不肯!况且民间偏方,以讹传讹的也有。”方春旎哭求着。四下里哀声一片,谢妉儿搂住女儿哭劝,“你个傻妮子,都瞒了你表兄就是了,都不说,他哪里知道?”
“还不快去!”谢阁老狂怒咆哮。
“求祖父,老祖宗开恩!”流熏忽然分开众人噗通上前跪在当庭,她强忍一口泪倔强地叩了一个头,“求祖父饶过哥哥这一遭吧,赏哥哥最后一点尊严。如此刁钻折辱人的法子,莫说未必能治愈哥哥的病,就算治愈了,哥哥定然也不想受如此毫无尊严苟且偷生。祖父曾教训流熏兄妹,不饮盗泉水,不栖曲木荫。文人的宁折不弯的风骨不能断。哥哥若是为了残命而……流熏毋宁哥哥就此去地下伺候母亲去,一死,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