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笑说:“沈大哥入夜关好门窗,听说四婶婶那娘家侄儿慕容七公子就是在这庙里夜里遇到鬼,被鬼缠身吸得精尽人疯的。”
“熏儿,愈发的口无遮拦的胡言乱语了!”春旎气恼的拉扯流熏,做个姿势要去撕拧她的粉颊,流熏委屈道,“人家说得是真的吗。慕容七公子那么俊俏个人物,如今疯疯傻傻的。”
话音渐渐远去,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沈孤桐的脑海,鸟尽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莫不是封氏以为借他之手除去了谢子俊,就趁机也将他灭口。借桂公公之手作践了他,让他生不如死,日后永无翻身之地,再也无法涉足仕途,或是和那慕容隽一样,被那变态惨然的老阉驴蹂躏至疯傻痴呆,那所有深藏的罪恶就永远不会被人所知。实在可恶可怕!这女人真是心如毒蝎!
眼见了众人散去,小院里恢复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