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红袍的景璨,那大红喜袍分外刺眼,反显得他张白嫩的俊脸更是玉一般的明润,可惜空负了好皮囊,竟然是如此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流熏一见他那悠然自得懒洋洋吩咐乐工:“吹奏起来!都没吃饱饭吗?没听说吹箫引凤吗?如今你们唢呐号子的吹出个样儿,吹奏得老夫人乐了,点头许了这桩姻缘,爷重重有赏!”
流熏火向头顶冒,却强压了怒火,轻轻甩开小姑母揪扯她袖笼示意她稍安勿躁的手,悠悠地上前去,笑盈盈地说:“呦,这不是宫里的十二殿下吗?这是……给祖母来送寿礼啦?啧啧,还是十二殿下知书达理,尊师敬道。在谢府才习了几日的字,逢了祖母的寿诞,寿礼都送得比旁的皇子的与众不同。看看,还真喜气呢。”
景璨本是悠然地看戏,忽然一听流熏的声音,惊得从太师椅上一跃而起,看着流熏一脸诡笑的望着他,不觉一个瑟瑟,提防地问:“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