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贾琏跟前上眼药,反倒和自己媳妇提了一句,教自家媳妇严令那些婆子不许背后议论旺儿家那小子的不是。
旺儿家的进来谢恩时,可巧贾琏也在屋里,听说定了老爷屋里的丫鬟秋桐,便和凤姐笑道,“你如今越发爱管这些闲事了。”
凤姐见他并不在意,便道,“ 好歹也是我的陪房,开口求了我,我难道不帮着说话的不成。况且他们家里的光景颇过得去,那丫头嫁过去也不算委屈了。”
这几年旺儿在外头虽说不再弄那些放贷之事,却帮着照顾着几处庄子和几处铺子,单是庄子上每年就能分给他若干银子,再加上那些明的暗的进项,说是小富之家也不为过。贾琏也略知一二,点头笑道,“你说的自然是正理,想来那丫头也是有些福气的。”
次日乃是探春的寿日,元春一早便打发了两个小太监送了几件顽器。合家皆有寿仪,自不必说。因贾母命凤姐派人过去相请,王夫人不得已也带了李纨过来坐席。
凤姐见元春今年偏肯想着给探春体面,心里也有些知觉,只怕是老太太昨日进宫说了甚么。如今元春在宫里日渐式微,自是巴不得自己的亲妹子在外面做一助力,抬举探春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她却不知探春如今早已和王夫人离了心,纵使抬举起来,未必就能从中渔利。
因着终究只是姑娘家庆生,排场也未铺排的太过,只在荣庆堂内院中搭了家常小巧戏台,又在上房排了几席家宴酒席。 点戏时,贾母一定先叫探春点。探春推让一遍无法,只得揣摩老太太爱热闹戏文的心思,点了一折《西游记》。
果然贾母甚是喜欢,只和邢夫人王夫人说道,“我瞧着这三丫头行事做人处处妥帖,倒是个有大造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