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晨曦坐在一旁,缓缓问道。
“嗯,后天就去,我骗你奶奶说要去校长的画廊鉴赏油画,她同意了。”梨孝天慈爱的笑笑,搁下毛笔,心情愉悦的看着他。
“为什么每次出门,都得先跟奶奶报备?”梨晨曦真觉得自己一点自由都没有,完全是被禁锢着的。
“你奶奶也是担心你。”梨孝天看自家儿子哀怨的眸色,心里微微一揪,疼得紧。
“爸,能告诉我,要祭拜的那位故友,是谁吗?”不知道为何,这几日,梨晨曦总被这件事纠缠着。
总觉得那个人,跟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
“爸爸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梨孝天眸光微漾,心里一阵又一阵的苦涩涟漪在翻涌着。
梨晨曦低垂下眼眸,手指轻轻捏住自己藏在衣内的梨花坠,没再深究下去,而是黯然问道,“爸,梨花坠,真的只有一枚吗?”
梨孝天微愣,很意外他为何会突然这么问,久久没有给出回答。
“爸,你确定梨花坠真的只有一枚吗?”见梨孝天怔着不语,梨晨曦抬起眼眸,眼神锐利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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