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也会用一箭双雕之计呐!”
凌云阳心说,嗨,孟紫燕还真不愧是干警察的料子,自己的这点心思竟然被她识破了!
凌云阳只好说:“是的,我是想早点让你们言归于好,你看看你们俩为了我,老是在心里暗暗赌气,搞得现在都很少来往了,其实,我真不想看到你们这样下去。”
最后,孟紫燕想了想,说道:“其实,我倒是没有什么,只要我晚上不出警的话,是可以去保护玉霄的,怕就怕玉霄她未必让我保护她啊。”
“没关系,赵玉霄的思想工作由我来做。”
“嗯,好吧……哦,对了,那你去昆仑山需要多长时间?”
“少则十天,多则半个月。”
孟紫燕回敬了凌云阳一杯酒,心里想说她一个人等凌云阳回来,想想人家凌云阳和赵玉霄已经订了婚,嘴巴上只好说,“那行,我和赵玉霄等着你回来。”
二人散席之后,孟紫燕开车把凌云阳送到了龙翔酒店,而后她就回警局去了。凌云阳上了楼后才知道众宾客早已散去,赵玉霄和上官飞燕也不在,而是和几位德国的造酒师去啤酒厂辅导生产去了。
凌云阳一时闲来无事,便在房间里摸出《天罡心诀》研修起来。
天黑之后,赵氏集团总部高墙外来了一拨人。
他们一共由九个人,一个是身穿迷彩服的彪形大汉,一个是狗日的小日本,另外七人的穿戴非常特殊,个个都是身背震天弓,手握弯月刀,腰里插双枪。
一看就知道这伙人是来者不善之辈!
他们九个人借着朦胧的月色,很快的越墙而入,像九个夜色中的幽灵一样,悄声无息的朝着大楼总部扑去。
眼看就要接近大楼的时候,灯光突然大亮,有人在哈哈的大笑道:“我大哥云阳真是诸葛孔明在世啊,果然算出你们这帮鸟人跟我们搞背后偷袭战啊!哈哈哈……麻卫太郎,陆川霖,老子武擒虎等你们多时啦!”
其实,凌云阳在今天没有看到麻卫太郎和陆川霖去参加开业典礼,心中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他们两个玩意肯定要带着龙破天所说的那七个神秘组织杀手,在背后偷袭赵氏集团总部了。
这时,那九个人听到武擒虎的哈哈大笑声,急忙各自抬头,这才发现武擒虎和战天雷已经带着众保镖占据了总部的制高点,把他们给包了饺子。
这九人不但不惊慌,反而都在嗤嗤冷笑,完全不把武擒虎和战天雷放在眼里。
只听老日本鬼子麻卫太郎冷笑一声,“武擒虎,战天雷,你们俩算什么东西,今晚就算是凌云阳来了,本君照样跟他单挑!更可况我们还有天山七煞在场呢,嘿嘿嘿……”
武擒虎听后,对身边的战天雷说:“老战,这驴日的老鬼子说的是有些道理,你赶紧给老大打电话,我先带着其他保镖成员斗上他们几个回合。”
战天雷点点头,说,老武,好的,我这就给老大打电话,等下你跟他们交手的时候,我来担任狙击手,让他们这些鸟人尝尝我一枪爆头的滋味。
战天雷说完,抱着狙击枪跃到了另一栋楼顶的最高处,而后,武擒虎这边的从楼上一跃而下,和陆川霖大战起来。
战天雷调好射击角度后,便给凌云阳打电话。
“老大,正如你所料,鬼子来了,陆川霖也来了,还带着天山七煞那帮子鸟人。”
“好,我知道了,马上见。”
武擒虎和陆川霖曾经都是退伍军人,论起拳脚功夫,自然不差上下,唯一不同的是,那陆川霖自从跟了龙破天之后,常常酒色无度,以至于被酒和女人掏空了身子,再加上当初的八大天王被凌云阳在卧虎山几乎斩杀殆尽,陆川霖整日只想报仇而却又因为无能为力,只好饮酒玩女人度日了。
因此,陆川霖自然不像武擒虎那样整日带着众保镖刻苦训练,从而在体能方面不及武擒虎。
常言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该轮到武擒虎为赵氏集团立功的时候了,所以跟陆川霖对阵起来很是勇猛异常。
连战了二十余回合之后,陆川霖被武擒虎一记飞脚踢到一边去了,旁边的麻卫太郎看势不好,急忙出手!
老鬼子够狠的,他一上来就使出了杀手锏,也就是当初偷学我大中华国武学绝杀技----天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