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眼前,他定是要为这癫狂之音拔刀相向。
越拨越狠,乐如潮水汹涌,人仿佛撕乱在琴弦之上,星光下,原野上,腾空翻舞……
林子里背影处,一个高大的身型负手而立,听着琴声,眉头越蹙越紧……
“嘣!”弦崩飞起,乐声戛然而止!
“雅予!”
眼见人往后仰,那钦一把扶住。十指发热,脸色苍白,散了骨架一般。
“雅予,你,你这是怎样?”
她轻喘着,一额虚汗,目光滞滞,双手合十枕在肩旁,那么疲惫……
那钦心疼不已,赶紧点头,搀扶起她,不管什么话,今夜是万万不能说了。
一路走回来,雅予已是缓过许多。那钦却再不敢将缰绳假手给她,亦步亦趋回到营中。
来到女眷营外,雅予再不肯他送进帐去。那钦是通音律之人,她如此心乱,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刚才的失态。俯身行礼,转身快快地逃去。
一把打起帐帘,雅予正是要好好喘口气,却猛地惊在当场。
矮几旁悠闲闲一人端坐,那么高大。深目挺鼻,面上懒懒散散,两指捻着一封信,映在烛火边,嘴角微微一挑,阴沉如梦靥般的声音哑哑在喉中,“想我,想成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