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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润物无声(2 / 3)

“跟主子好好儿学着!”

隔着好几层厚袄,雅予迟钝得对这揽在怀中的亲近根本不觉,只顾着一股劲头斗气,此刻倒想要瞧瞧他又能写出个什么惊天动地的“画”来!

“所谓‘言有尽,意无穷’,一篇文章,一封信,写出来,千里之遥也要让读阅之人听得到你的声音,看得到你的模样!”

这人就是这般粗狂,墨蘸得如此饱满,不修不理,厚重浓烈全部落在纸上!雅予正是想嘲,忽见那线条出,泼辣雄浑,纵任奔逸。一篇征召檄文,一笔呵成,酣畅淋漓!马背族人的豪放从那浓浓的墨香呼之欲出,果然听得到万马奔腾,看得到那天地无边的壮阔!

自小到大,看过多少文人墨客或清逸、或狂狷的诗文,却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字。这不拘章法、龙蛇飞动的气势咄咄逼人,甚而,甚而那出逃之夜眼见他杀人无数的冷酷决绝都从这字中透了出来。这,这哪里是字,分明就是这狼将军本身!

雅予怔怔地看着,手握在他的掌心,仿佛能触摸得到那与他的字一样沸腾的血液。再回头看自己的字,又飘又浮,软软趴趴,且不说什么势气,连精气神儿都没有!

心愧,又倔,丢开他的手,把自己那张折了起来。

赛罕战起身,侧头瞧了瞧那泛了红晕的小脸儿,心道还行,这郡主还认得清事儿,没娇到说不得的地步。

“我去后营了,你好好儿写,莫忘了今日还得背下来。”

“嗯。”

这些日子,只这一声她应得是心服口服。

待赛罕走后,雅予想把他的那张字晾干收好,墨重,却也不敢吹,只怕晕开。小心地挪到一旁,方才重铺了纸。

这一回可不能再轻易下笔,面前的这篇文,雅予一个字一个字仔细研看,头一次觉着这画一样的字竟当真活了起来,真如他说的,马就有飞奔之势,只是,这势究竟是这异族文字的本身,还是写字的人笔下赋予?

“鱼儿姑娘,鱼儿姑娘,”

正是想得出神,忽听得有人唤,雅予刚抬头,阿木尔已是托了木盘走进帐来。

“哎呀,”雅予一见那冒着热气的药碗,赶紧往起站,口中愧道,“真是对不住,我怎的就忘了去吃药。有劳你了。”

“不妨事,举手之劳。”阿木尔依旧是如常谦卑,将托盘放到案几上,端了碗双手递给去,“主人嘱咐过,这药可不能误了时辰。”

雅予接过来,看着那颜色深稠到发黑的汤,苦浓扑鼻,道出心中疑问,“阿木尔,这药与从前不同,是怎么了?”

“哦,五将军送来的方子主人吩咐停了。”

“哦?这是为何?”

“主人说那个不大对症,这是主人亲自给姑娘重开的方子。”

“他,他开的?”

见雅予惊得瞪圆了眼睛,阿木尔笑了,“鱼儿姑娘,你来的晚,咱们主人的本事你还知道的太少了。”

这话若是搁在从前,雅予不知要在心里怎样不屑,可刚刚这一出儿应在此刻,竟是让她不但诚心地点了点头,还开口问道,“他当真会看病?”

“岂止是会看啊。咱们老祖在世时那可是草原上有名的神医,各部落都争着抢着请。原本这祖上传下来该是各个兄弟都传,可老祖说学医也得天生有这一股筋才是,到了儿只挑了这最小的儿子带着到处走。”

“这么说,只他一人得着真传了?”原来那人除了杀人打仗、强盗性子,竟是也如常人一般有过小的时候,还有过跟着老爹爹悬壶济世、到处行善的时候,雅予不免就觉着新奇。

“主人打小嘴就严,从不说学了什么,学了多少。知道他会瞧病的人可不多,但得知道的,就知道可是了不得。主人轻易不给人瞧。”

“哦。”雅予口中应着,心里对阿木尔那崇敬神明一般的神态颇有些不以为然,再是神医也得望闻问切,他什么也没瞧就敢浑开方子,真成神了?哼,保不齐这不张扬就是没真本事呢。

“咱们小姐当年生了一场急病,都说不中用了,就是咱们主人给背进山里治的。”

不知是看出雅予的心思,还是当真想佐证一下自家主子的本事,阿木尔说起了这么一桩。可入在雅予耳中却是听出了旁的意思,“小姐?”

“哦,丹彤小主子,主人的妹妹。”

“他还有个妹妹?”雅予只听说乌恩卜脱是兄弟六个,还真不知道他们还有个小妹妹。

“嗯,咱们小姐生的小,今年将将十三,主人最心疼的就是她了。”

“是么?她如今跟着谁呢?”

“一直养在太师和夫人身边。”

“哦。”

对于那狼贼是怎样会“心疼”妹妹,雅予实在想不出,这一问倒是对乌恩卜脱又知道得多了些。早先就听说此人文武皆备、谋略过人,极有血性。带着一众兄弟驰骋草原,为的是统一大业,是如今边疆稳定最能倚重的力量。如今又加上爱护抚养小妹这一条,让人不觉就敬佩之余心生暖意……

阿木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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