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货没什么区别。”叶姻瘫坐在地上,却神情倔强,丝毫不惧,一直冷笑。
明澈听了这话,怔了怔,俯□来,抬起她的面颊道:“委以虚蛇?”语气已经缓了下来,似乎松了口气。
“谁说的?”叶姻不知为甚,就想气死他,挑起眉毛正想说“我其实很喜欢世子爷”,忽然想起圣僧不是二货,不那么好糊弄,嘴角一弯道:“我是不喜欢世子。”
见明澈的那面无表情的面,终于恢复了些正常,又道:“我喜欢李卫。”
明澈的脸呼啦沉了下来,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太子的权势,但是喜欢李卫的人。”叶姻一字一句道,望着明澈那来不及掩饰的滔天怒气,忽然觉得多日的痛苦纠结得到了宣泄,竟真的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明澈的额头突突直跳,伸手在那脖子上,直直觉得要掐死这个可恶的女子,却见其毫不示弱,睁大了眼睛望着自己,瞳仁里倒影着彼此,一个笑嘻嘻,一个怒冲冲。
他忽然觉得自己失措了,十多年的禅定功夫,难不成还会……
“他都摸你哪里了?”明澈沉着脸转了话头。
“要你管?”叶姻挑了挑眉,哼了一声。
明澈忽把手伸进了少女的衣襟里,叶姻这才脸色一变,道:“你这是干什么?”
明澈不答,继续下滑……
“混蛋!”叶姻的脸“腾”地红了。
这一声仿佛是助威,那只手在手上忽然加重了力度,叶姻气得恶狠狠道:“无耻,你还是和尚吗?”
明澈不答……
“我擦,死和尚,我叫人了?”
……
“你个蛇精病,我要告诉太子去……”
…………
“好了,圣僧,我刚才说错话了,我们和解好不好?”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哀求道。
明澈的手微微停驻,抬起头来望着叶姻,见叶姻皱着眉道:“你真的毁了我,我只有死了,叶家也会随着我陪葬的,你也不想让我死吧,害死那么多人,你心中何忍?”
“你说……”明澈的声音微微带着嘶哑,道:“荣华富贵?”
叶姻此时不得不老老实实道:“我想圣僧知道我为了什么。”
“那李卫呢?”明澈的手指用力。
叶姻这次却不说话了。
明澈再用力。
叶姻觉得微微疼痛,怒道:“要做就做,大不了自杀就是了,少来侮辱人。”说着,横眉立目地望着明澈。
明澈沉默了许久,忽然抽出了手,给她披上外袍,解开麻穴。
叶姻默默穿上外衣,转过身要离开,忽听明澈道:“小心世子。”
叶姻哼了一声道:“废话。”
“我会保护你的。”明澈见她要出门,忽然又道。
“你更危险……”叶姻推开门就要出去,忽听外面传来脚步声,吓得不得动弹。
待那脚步声渐渐远去,却不敢去开门了,太子妃半夜从圣僧的房间里出来,这是会死人的事情,忖了忖,转过身道:“你送我下楼。”说着,指着那船窗。
明澈低着头,忽地走进了叶姻,张开手臂把她打横抱起。
“可以背着。”叶姻脸上一红,无比痛恨没练过轻功。
明澈却不肯,只抱着她到了船窗前,忽然道:“这么晚你出来作甚?”
“找太子的房间。”叶姻沉着脸道。
明澈拧了眉。
“是出来做好人好事!”叶姻瓮声瓮气道。
明澈似乎被这话又气到了,低着头望着叶姻。
“看什么看?”叶姻翻了个白眼,转头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想如果三妹如果与太子在一起,现在去黄瓜菜都凉了,还是先回去再做打算,回过头,用手捶了捶明澈道:“快点,我要回去。”忽地嘴被堵住,正要挣扎,却迅速被松开。
明澈一言不发,只低头盯着她,仿佛她再说什么气死他的话,他还会低头吻下去,吻到她不敢胡说为止……
“蛇精病!”叶姻拧过头去,眼泪忽然掉了下来,她讨厌明澈这样,非常讨厌,非常非常讨厌……
……
明澈不再说话,深吸一口气,跃出船窗,飞跃而下,很快到了一个窗口,迟疑了下,跳了进去。
萍儿与隋氏正在案几前打盹,隋氏听到响动,猛地抬头,见叶姻双手搂住明澈的脖子,被明澈打横抱着跳了进来,吓得“嗡”地一声,站了起来。
明澈放下叶姻,抬头望了隋氏一眼,转身迅速消弭在窗口。
“小姐……你这是……”隋氏见叶姻衣衫不整,头发散乱,那心呼啦啦沉了下去。
小姐现在是太子妃,若是与圣僧有苟且,恐怕叶家要抄家灭族了,即使想法不做太子妃,官家嫡女做出这不轮之事,怕也是孽死的份儿……
小姐不是想开了吗?
怎么会?
她因为喝多了,所以心性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