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你们曾有多少恶行。”
“只是,你们毕竟撞上了我。”
长剑往前一扫,剑气脱去,横划一片。
十多具懒腰截断的尸身,飘出浓重血腥味道。
刘文武嗷地一声,屎尿齐流,本就因酒色过度而稍显苍白的脸色,此时白如纸张,瘫坐在地,不住颤抖,望着凌胜的眼中,已有了几分哀求。
凌胜走到他面前,道:“常言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刘文武立马挤出一张笑脸,满面泪水。
“倘若每一个在我眼前嚣张跋扈的家伙,事后总是挤出一张难看的笑脸,那我便只能既往不咎?”凌胜说道:“如此一来,人人都能骑到我头顶上来。”
“更何况,你这张脸让人没了食欲,吃不下饭食,你不该死,谁该死?”
刘文武一颗头颅滚了出去,面上依旧残留惊恐,后悔,惧怕。
陆灵秀颇为不忍,但想起自己险些遭遇的厄难,却又转了念头,心道:“或许,昔日死在他手里的平民百姓,也是这般惊恐的。那些被污了清白,最终落入青楼的女子,只怕临死也没有任何表情,因为她们只有麻木,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如若他不死,我只怕连死也只是奢望。”
刘文武一行人,就只剩下断臂的黑衣人。
凌胜忽然抛出一个玉瓶,滚动至黑衣人身前。
“服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