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她,她知道吗。”
“知道个屁!你都还没看见她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我,让我一点面子都没有。”
“那是她不知道你的心意,你就没想过要和她说吗?”
谢章溢似乎僵了一下,他沉默地着看手里的一小节烟蒂烧尽,随后才叹息着开口,“不是我不想说,你不知道蓝?c她连做梦喊的人都是杜弘一,她的心里还住着一个我从未谋面的强大对手,我还有什么机会?”
苏忱也将身体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操场上欢闹的人群,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对这个叫杜弘一的人还挺好奇的。”
“好奇害死猫,杜弘一他最好是比我好,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谢章溢开玩笑地说着,作势还要跨过栏杆跳下去。
“你不是吧。”看着苏忱认真的脸,谢章溢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是啊,你到时候最好别拦我,不然我就把你一起拉下去。”
苏忱知道他在开玩笑,随后也笑了笑看着远处慢慢落山头的夕阳,说:“那你最好力气要再大一点,不然我会再把你拉上来。”
谢章溢听到后很无耻地笑着,“你有多厉害?你还经常关节痛呢,还想跟我比?拉你下去分分钟的事情。”
山边的最后一抹残阳羞涩地笑着,蔓延着溪高的半片天空,橘黄色的夕阳就这么铺满了教室的桌椅,站在阳台上的两个少年就像两尊唯美的少年残像,正在诉说着属于这个季节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