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裤子被这上面的玻璃渣子卡住了。”苏忱皱着眉头扯了扯裤子。
“你再不下来学校的保安大叔就会拿着手电筒来帮你弄裤子。”
苏忱看了眼远处闪来闪去的灯光,咬咬牙就跳到了下去,谢章溢不怀好意地看了眼他的裤子,笑着调侃道:“裤子有没有烂掉?到底有没有烂掉啊?”
溪高出去不远就有一个24小时营业的酒吧,谢章溢推开门走了进去,苏忱看了眼舞池里疯狂摇曳身子的人群皱了皱眉,空气中浓烈的香水味让他的鼻子很不舒服。
谢章溢在吧台找了个位置坐下,叫酒保拿了两杯酒,一杯给苏忱,自己独自将面前的那杯一饮而尽,随后摇了摇空了的酒杯,皱着眉头说:“这酒今晚怎么没有味道。”
苏忱刚将酒杯放到鼻子下面就闻到了浓烈的酒香,他浅浅的喝了一口,说:“不是酒没有味道,是你没有品酒的心情。”
“是吗?”谢章溢细细地看着苏忱在繁杂的喧嚣中沉静的双眼,笑了笑:“你怎么什么都懂,你能看穿我的心吗?”
苏忱回避了他的眼神,看着舞池中迷醉的人群,说:“我只是猜测。”
谢章溢知道他刻意回避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他叫酒保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鲜红的液体在空中缓缓流淌,最后落在酒杯里,溅起小小的浪花。
“烈酒还是少喝点好。”苏忱将手挡在了他和酒杯之间。
谢章溢弯起嘴角笑笑,将他的手拨开,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深夜的酒吧里都是一群孤单的人群,渴望着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忘记烦恼,于是他们装扮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在这样的一个夜里一吐为快。而坐在角落里的两个少年,又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