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元奎暗忖,但是他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就听身旁一声怒吼:“他奶奶的,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儿,吃你爷爷一刀!”话毕,马元武挥舞着大刀飞奔而至。
少杰也不客气,手持龙吟与其对攻。马元武大刀刀法不差,想当年他也是凭着这把大刀和精湛的刀法才敢与哥哥马元奎拉起旗帜,组织队伍,打家劫舍。
双方大战十余回合,马元武怒气未消,意气风发,蛮力不减,少杰沉着冷静,耐心寻找机会一击致命,双方刀枪碰撞所发生的乒乒乓乓之声不绝于耳。见马元武勇力异常,少杰故意卖了个破绽,引马元武大刀来劈,马元武也不细想,只道少杰漏出破绽,便一记重刀劈下,少杰心中暗自得意,心说你小子终于上当了,等着瞧吧。只见他一侧身,以龙吟点地,双脚腾空而起,使出了少林旋风腿,两腿结结实实踢在了马元武身上,令马元武猝不及防,在手中大刀掉落在地的同时,口中情不自禁地喷出一道血雨,然后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以每秒数里的速度向后倒飞,飞了两三丈远的时候,动力渐渐消失,他便以惯性的速度向后倒飞了一段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腿来得太突然了,这一腿也来得太厉害了,在鼓舞飞龙队气势的同时,也让马元奎胆战心惊,看着躺着地下的马元武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后,马元奎便正色对少杰道:“大英雄,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武艺超群,要是像这样打下去,我马家寨全部兄弟一起上也不见得是你的对手,现在我宣布切磋结束,既然你是敌非友,若还不投降,休怪马某无情!”言语之中明显有颤抖之音,简称颤音。
说话的功夫,从岭上跃下两人,将马元武搀了回去。
少杰则哈哈大笑道:“马寨主,马老大,不是兄弟我说你,为人处世,最重要的就是一个信字,你出尔反尔,还有信义么?你背信弃义,今后还想不想在江湖上混了?”
“废话少说,既然你不想投降,我也不想与一个将死之人多费口舌。全体注意,放箭。”说完,马元奎便举起了右手,做了一个发的姿势。
一时暗哨内的箭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少杰喊了一声“飞龙队,战斗”便开始拨弄身边的箭。
河边其他人对视了一眼,便开始了默契的分工。朱?轻轻跃起,循着弓箭射出的方向开始逐个捣毁暗哨,姜玉成和欧阳志鹏往朱?相反的方向而去,在一边拨箭的同时,一个发暗器,嚣无虚发;一个飞小刀,百发百中,为了不触动其他的机关陷阱,他俩沿河堤快速而行,其余各人则跃过护寨河,去帮助少杰。
片刻之后,环形山及清风岭周围的暗哨被朱?、姜玉成和欧阳志鹏悉数摧毁,看着自己的苦心经营毁于一旦,马元奎心痛不已,见到少杰一行人空陆并进朝他这边杀将过来,他恼羞成怒,马上一挥手,从后面上来两排弓箭手,在马元奎“杀死他们,重重有赏”的感召下,弓箭手们个个群情激愤,斗志昂扬,弦越拉越响,弓箭越射越有劲,恨不能一箭射死少杰一行,双手捧万金衣锦还乡。
只可惜少杰这边并不怯战,朱?空中盘旋,恃机而下,姜玉成、欧阳志鹏边拨箭边发暗器飞刀,少杰与其余人等边拨剑边前进,岭上的弓箭手一个接一个地倒地,虽不甘心死不瞑目,但死神来了躲之不及啊,本来还想得到重赏衣锦还乡的,现在连叹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黑白无常抓走了。
少杰一行越杀越猛。找准时机后,朱?一个俯冲落到弓箭手中拼命砍杀,弓箭手们伤亡惨重。
一见这种阵势,马元奎慌了,马上让两人架着马元武往马家寨中窜逃,清风岭上这百余人见自己老大跑了也慌了神了,一时间在岭上乱窜,场面混乱不堪,少杰一行杀红了眼,冲上清风岭就一顿猛砍猛杀,一时哀嚎声不断,血雨腥风四起,等到人快杀光了,他们才慢慢恢复过来。
抓住仅存的几个求饶者,少杰便让他们带路进入马家寨,并允诺只要把路带到马家寨便饶他们一命,那几个人便唯唯喏喏向前走去。
前方潘凤军部响鼓敲了大半天,对面马家寨内却并无动静,只是寨门口守卫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这不禁让潘凤军有些讷闷,于是便与孙副将商议,要不要攻进马家寨。孙副将也有些讷闷,但还是摇了摇头,说再等等。潘凤军也无奈,只得一边等一边在阵前仔细观察马家寨前的动静。
在那几个人的带领下,少杰一行顺利地到了马家寨的后门,显然,马元奎在仓促逃窜的时候已经做了殊死抵抗的准备,少杰一行刚踏进后门,弓箭及各种暗器就迎面而来,这让少杰心中刚降下去的怒火蹭的一下子就升上来了,侧身躲过之后,怒不可遏的少杰冲着后面的人大声喊了一句:“飞龙队,全力战斗,一定要将马元奎碎尸万段!”
这时,从寨内冲过来许多手持各类武器的人,少杰大吼一声,提着龙吟就冲了过去,其他人也跟在后面冲了出去。一时间,寨内血肉横飞,哀嚎声不断,飞龙队员们都杀红眼了,不只是杀人,连房子都砍,这一架势杀得寨内的土匪胆战心惊,纷纷往后退。飞龙队员们并不手软,一直往前冲,边冲边砍,丝毫不顾经常从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