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证明灵枫心里还是有他这个大哥的!看来他这身痛没白受,终于骗来老妹对自己的改观了!接下来,只要再努力努力,将她从负心和尚的魔障里唤回,那他也就完成父亲大人对自己下达的艰巨使命了!
就在墨灵御自床榻上美美的幻想着日后的幸福生活时,灵妃却是火急火燎的回到了自己别院中,张嘴便问及兰虚子身上有没有那四种灵药以及蓝琉仙水。
兰虚子自是被惊吓到,愣了半响,这才回道:“夜玲子,降香草,雪里红,银鹿茸这四种灵药,我手镯空间里倒是有,但蓝琉仙水乃雪兰峰方有之物,几万年来无一人登上,为师又怎么有?宝贝徒儿,你要这些做什么?”
灵妃闻言,两条秀眉不禁拧巴到一起,思忖了半响,这才急声开口:“治疗外伤!不管了,你先将那四种灵药给我吧!”
有一种总比没有好,如果真没有那蓝琉仙水,到时候就直接加以普通灵水试试!
“外伤?宝贝徒儿你受伤了?”兰虚子闻言,立马紧张起来。
“不是我。一个……朋友。”灵妃本想将墨灵御道出,但随后一想,师父心底那般憎恨魔族人,若是知道自己去救治,且对方还是将他打伤之人,肯定会气急难耐,所以她还是暂且隐瞒下来吧!
“那就好!”兰虚子轻舒一口气,随即将神识沉入玉镯空间里,开始在一堆杂七杂八的小山里寻找那四种灵药。
直到半炷香后,在灵妃等得不耐烦之际,他才将神识退出,手里捧着夜玲子、降香草等四种灵药,同时亦握着一个绿红色玉瓶。
“这是什么?”灵妃不由诧异扬眉。
“我也不知是什么,当初渡情老友送我的,说是什么神什么水,让我渡劫的时候饮用,结果长时间放在手镯里都给忘了!如今也用不上了,你且拿去试试看,能不能代替那蓝琉仙水!”
“好,谢谢师父!”灵妃勾唇点头,将兰虚子手中灵药及玉瓶捧至怀里,便转身走了出去。
研磨外敷的药物不比炼制丹药药剂那般复杂,灵妃直接端了个小板凳,然后从魔族本部内借了个用来专门研磨药粉的工具,先将四种灵药一起剪小放入,而后用里面的研磨棒慢慢的捣弄,莫约花了一个时辰,才终于将它们碾成了碎末。
将兰虚子给的玉瓶瓶塞拔掉,灵妃凑鼻闻了下,一股子的清香萦绕鼻尖,不由舒了舒眉。
将玉瓶倾泻,让里面盛装的整瓶液体倒入木盘内,而后捏住一根纤细得仅有筷子般大小的银棒,在木盘里面将碾碎的灵药粉末同那不知名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搅拌,直到成为如前世药膏那般柔软之物。
见自己目的达成,灵妃伸手将额间密布的细汗拂去,这才心满意足的勾着唇角,将药膏尽数倒入一个瓷碗中,哼着小曲儿朝着墨灵御别院走去。
幸好当初在炼药房里和小银子学了几手,否则,今日这珍贵的上品灵药恐怕就得彻底毁在自己手里了!
一路走至墨灵御所居住的别院,灵妃这才发现里面竟无一人,顿感诧异十足。
这尼玛主子受伤了,为毛不见一个属下过来慰问的?
一边自心底纳闷琢磨,一边迈步循着脑中记忆朝着对方所住的房间内走去。
见房内那抹躺在床上的颀长黑影,灵妃撇了撇嘴,端着手中瓷碗径直走了过去。
“喂!没死吧?”灵妃伸手推了推垂至床侧的手臂,试探着开口。
墨灵御却依旧紧闭双眼,动也未动。
难不成痛得睡过去了?
灵妃见对方腹部大部分被灼烧的面积,还有那森然翻起的皮肉,不由轻蹙了下眉,直接一屁股坐在床榻边,将瓷碗搁置一旁后,便小心翼翼的将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黑袍扯去。
“啧啧啧~看不出你这厮身材倒是挺好!”虽然肌肤表层被灼伤,但结实的胸膛,凹凸有致的肌肉还是能一目了然。
灵妃感慨一句,眸中倒也未对自己这亲生大哥的完美身材显露出丝毫窥觑之意,直接取过那瓷碗,动用里面那木质的扁勺,慢慢将药膏涂抹至伤口上。
一上一下,灵妃涂得格外小心,生怕一个用力便将对方给痛醒,自是未有及时捕捉到墨灵御唇角那抹微扬的弧度。
这还是他第一次享受如此美好的待遇啊!就连昔日的老妹都不曾做到过!果然,这趟人界来得值,当真值!
墨灵御是在灵妃快要涂完之际,才装模作样的闷哼几声,伸手按着太阳穴,缓缓睁眸。
随后又佯装诧异的问道:“老妹!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你死没死,顺便帮你涂点药!”灵妃见对方醒来,思及他打伤自己师父,不由将手中本还轻柔涂药的扁勺狠狠压了下去。
“嗷嗷~老妹轻点!大哥这胸口疼得很呐!”墨灵御立马扯着嗓子便哀嚎起来,当然,其中痛意有几分真假,那就不得而知了!
“哼!不是说让我师父安然无恙的回去吗?为毛还要打伤我师父?”灵妃将手中力道收回,冷眼怒道。
“我这不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