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妃跟在自己身后,走出了牢房。
“灵妃!”黄莺见此,不由神色慌张的惊呼。
“没事!放心!”灵妃投给对方一抹安慰的笑意,顺带还眨了下眼,这才跟着那妖界老鸨走出了牢房。
等我回来救你!黄莺明显从对方眼神中领会出了这句话的含义,她不由双手紧握,心里顿如五味杂陈,难受不已。
若真能平安逃出来,倒好!若是逃不出,恐怕她俩想要再见到面就难了……
而此时,在千里之外的修真界华云派,却是卷起了一股巨大浪潮。
因为虚妄山主人兰虚子座下唯一女弟子竟莫名失踪!故全华云派这一日都处在紧张搜索中,几乎将整个山门里里外外寻了个遍,就连一个旮旯都不曾放过,但却依旧找不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甚至还将搜索范围扩散至了华云山附近!
这不禁让兰虚子勃然大怒,劈头盖脸的便将花凌子他们狠狠骂了一顿,责怪他们没有将自己宝贝徒儿看住,连对方有没有下山都毫不知情!
而花凌子他们则是苦着一张脸,有冤不敢诉,任由兰虚子叽里呱啦的将口水喷了他们一脸。
直到最后对方口水喷干,喝斥他们赶紧滚去外面寻找他宝贝徒儿的下落后,这才一个个如释重负的麻溜遁走,随即动身前往其它修真门派查探自己师叔的行踪。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兰虚子看着他们仓惶飞走的身影,不由咒骂一声,随即摸了摸自己已经骂得干渴的喉咙,轻咳了几下,然布满沧桑的老脸上却是挂着浓浓的担忧之色。
他这个师父也当得太不称职了!竟然在自己宝贝徒儿失踪半日后才察觉到不对劲,要是这宝贝徒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如何向渡情老友交代啊!
就在他急得团团乱转,欲再次下山寻找之际,一抹颀长身影却倏忽出现在他身前,定睛一看,正是原先在得知灵妃失踪后,便消失不见的渡情。
“怎么样?”兰虚子立马焦急开口。
渡情并未回答,而是垂眸看着握在手掌心内那颗朱色佛珠,薄唇紧抿,妖孽的面容上凝固着甚过深渊一般的阴郁森寒。
这不禁让兰虚子轻叹一口气,伸手拍了拍渡情肩膀,语气沉重的丢下一句:“我再去找找!”便立马将白玉佛尘祭出,快速飞离了虚妄。
而渡情却仍旧凝望着那颗佛珠,目光幽然,却又蕴藏着的猩红的血色。
灵妃经过自己的嘱托,应该不会轻易摘下这颗能掩住她气息的佛珠,而如今却被他发现丢在山门外的林荫草丛里,那就证明应该是在下山的时候遇上了什么人,而且实力比她高,最后才被对方给掳了去!
难不成会是神佛两界的人?亦或是魔界?毕竟佛莲珠对于人界中的人来说,应该还看不出什么端倪,断不会刻意摘下它丢弃一边!
思考到这个可能性,渡情不由紧握双拳,面部表情霎时狰狞不已。
原本他以为趁着灵妃修为巩固的那段时间,可以回去天界和他们好好谈判谈判!但却不想,他们的动作竟然比自己所预想的还要快,如此神速的便寻到了灵妃的踪迹!果然还是他懈于防备了么?
渡情不禁苦笑一声,将手中那颗佛珠使命拽紧,一双迷人的凤眸里闪烁着担忧、害怕、懊悔及思念之色。
灵枫,等了几千年,才终于将你完整复活,我不会再让你轻易离开,绝不!
“叽叽叽叽!”
就在渡情准备前往魔族人那一探究竟时,花银子则带着小黄鸡心急火燎的自玉葫芦上跃下,快速奔至渡情跟前,气喘吁吁的道:“师、师叔他未、未来相公!我、我打探到了一个好、好消息!”
“快说!”渡情闻言,立马伸手朝着花银子胸前拍了下,语气焦急的问道。
花银子见自己气息平缓,也顾不得惊叹,立马如实道来,但语气里却激动难掩。
“刚刚从一个其他修真门派的道友口中得知,白日他驭着飞剑经过咱们华云山脚上空时,隐约看见林荫小道里站着一个穿着仓澜仙衣的男子和一个银发黑衣女子,但当时他赶得急,故匆匆瞥了一眼便离去,所以也不清楚后来发生的事!”
“银发黑衣女子,那应该是灵妃没错!”渡情也不免激动起来,毕竟找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个对他有用的消息!
但激动过后,他妖孽面容上倏忽浮现出一抹森然的杀意,随即冷冷开口道:“小银子,你可知这修真界里常穿仓澜仙衣的有几人?”
语气虽淡凉无比,但从渡情紧握的双拳来看,俨然抑制着一份欲要将对方剥皮拆骨,打入十八层地狱的凌厉之息。
无知宵小!竟敢动他渡情的女人?那么他会让对方知道,这个下场将会比死还难受!
花银子皱眉,自心底搜索了下记忆,这才不确定的回道:“在我记忆中,应该就只有蜀山派华离老前辈、太虚派罗清老前辈以及清离派虚珏老前辈!不过……”
“不过什么?”
花银子闻言,不由神色纠结了小许,这才决定坦白相告。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