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里间,赶忙去西里间抱被子!
承娴很是满意秀玉的善解人意,自从依娜走了,秀玉真的是尽心尽力的服侍承娴,没有一点点偷懒怠慢,真的是用心去服侍承娴,而不是去敷衍!
秀玉这个丫头,比承娴自己的丫头依娜还激灵,处处事事都想得周到,办的得体,真是为自己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承娴看了一眼秀玉,微微一笑,表示自己的满意,秀玉也当然明白承娴的意思,知道承娴这个微笑是在肯定自己的自作主张,承娴今日没有过多的精神去和这几个丫头开什么玩笑,所以承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吃着自己的饭……
用过早膳,婵月几个手脚麻利的收拾桌子,秀玉去叫太医,承娴整了整衣襟端坐在炕上优雅的喝着春天的茶。
不多时太医就进来了,先是隔着半透明的纱屏给承娴见礼请安!
“臣给格格请安,格格吉祥!”
“太医免礼!”
隔着纱帐承娴伸出玉手,太医恭敬的给承娴号脉,过了一会,太医才开口说:
“格格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气血不足,静静的卧床休息,避免喧闹,调理进补,注意作息,过些日子自然就好了!”
“谢谢太医!”
承娴微微颔首说道,秀玉则带着太医出了内寝,到外间开方子,婵月和箬竹上来把这纱屏撤去,承娴一个人倚在暖炕上,抱着手炉,取暖,只觉得无趣,其实还是在受着昨晚梦境的困扰!
太医才走一会子,画菊进来福身,恭敬的回话说:
“格格,咱们府里的李侧福晋打发海棠丫头来回话!”
承娴一阵的疑惑,但也没有太大的表现,只是淡淡的说:
“叫进来吧!”
“是!”
画菊又福身退下,出去叫在外面候着的李氏的大丫头海棠进来回话!
承娴一个人斜倚在暖炕上思索着这个李氏又来干嘛,难道又憋着什么坏呢?可是却又不像。因为自从弘盼死了,李氏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再加上弘时的出生李氏更是变得很淡然,不再像起初那样锋芒毕露,而是变得深沉内敛!尽管弘晖死的时候,李氏表现的很无所谓,但是承娴想那也是人之常情吧,换是谁也会觉得很解气吧!
承娴没有想更多,因为来不及多想,没有一会子功夫,画菊便带着海棠进来了,海棠穿了一身栗色出风毛的长袄,外罩褐色对襟长马甲,梳着朴素的两把头,由于还是未婚所以并没有梳起燕尾,进来之后面带笑意,恭敬的福身请安道:
“海棠给格格请安!格格吉祥!”
承娴轻轻抬手,示意海棠起来并说:
“起吧,不必多礼,侧福晋打发你来有什么事?”
海棠微微躬身,低头恭敬的回话说:
“回格格话,侧福晋打发奴婢来告诉格格一声,丰克里小格格会说话了!会叫额娘了!”
承娴一阵惊喜,昨天晚上梦魇的阴霾扫去了大半,忽的来了精神,一下子座了起来,满脸的期待问道:
“真的?”
海棠恭敬的回话,说:
“是真的,奴婢不敢欺瞒格格。侧福晋说,格格人虽在圆明园不常回去,但隔三差五的打发人给小格格送去东西,想来心里必定也惦记着小格格的,所以小格格会说话了,怎么也是个大事,所以便打发奴婢给格格说,让格格也高兴高兴!”
“好!这事还真是让我高兴!赏!”
海棠也高兴的福身谢道:
“谢格格!”
秀玉一见承娴高兴,便讨喜的走到承娴身边,没等吩咐也笑着对承娴说:
“奴婢这就去给格格准备斗篷和手套,并叫马号备车!格格您看这样妥当吗?”
秀玉这一番安排深的承娴的心,承娴当然不会反对,笑着说道:
“好丫头,妥当着呢,去吧!去吧!”
说着秀玉福身退下去准备衣服,承娴则和海棠问一些丰克里的情况,不多时秀玉抱来承娴的翠
蓝色牡丹花纹锦面,灰鼠大毛里子的一口钟斗篷,给承娴披在身上,海棠也上手伺候承娴穿衣,一边穿承娴还问海棠:
“你们侧福晋最近好吗?”
海棠一边理着承娴的衣服领子,一边恭敬的回话说:“回格格话,侧福晋好着呢,也还总念叨格格呢!甚是想念呢!”
承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过了一会儿,试探的问:
“那福晋呢?”
海棠自然是对乌拉那拉氏也是没有什么好感的,毕竟她是李氏人,有些幸灾乐祸但不明显的说:
“四福晋,也就还那样呗,只是四爷下了令了,不准福晋出府去!格格不在,四爷不在,福晋也不敢有什么造次,大阿哥没了,福晋也消停了,就在府里没事瞎找寻,只是每个人都小心谨慎的,她也挑不出什么!所以就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大多也是窝在自己的院子里!”
“嗯!”
承娴点点头,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