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看只对着祁
扬,撇了一眼纤儿,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就是福晋你□□的奴才!还真是很懂规矩!”
“四爷……她……她也是……”
胤禛打断了她,但语气依旧平静的说道:
“来人,叫苏培盛来!”
“是”
没一会儿,苏培盛连跑带颠的跑了过来,躬身小心的问:
“四爷,您有什么吩咐!”
“按着家规,奴才冲撞主子怎么处置!”
苏培盛看了一眼祁扬,又看看胤禛,便回道:
“回四爷话,奴才冲撞主子,按着家规打三十板子,以示惩戒!”
胤禛轻撇了一下纤儿,微皱眉,看着苏培盛,吩咐道:
“这个奴才,该怎么办你比爷清楚!今后爷不想在府上看见她!”
祁扬一听也慌了,赶忙求情,纤儿也是磕头如捣蒜的央告胤禛饶她一回,而胤禛只斜睨着苏培盛说:
“还让她在这碍着爷的眼?你也不想在府上呆了吗?”
苏培盛赶忙点头哈腰的应到:
“是,是,爷息怒!奴才马上去办!”
说话间,苏培盛叫来人把纤儿拉了出去,承娴没有一点可怜的意思,因为承娴清楚的知道,凡是祁扬做的坏事,一多半她都参与了,这样处置还是轻的!所以便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一边,看着胤禛处置,淡然的看着纤儿苦苦的哀求,央告声减弱,纤儿的影子不见了,胤禛才又淡淡的开口:
“刚才要对格格动手的人,一人打五十板子,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在这府上该听谁的,不该听谁的!”
格图肯抱拳答道:
“是!”
说着,格图肯指挥者刚才带来的侍卫,把刚刚听命于祁扬的侍卫带了下去,承娴连眼皮也没抬,淡定的立在那,胤禛又向前走了一步,与祁扬只有一步之遥,然后才款款开口,一字一顿的问祁扬:
“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爷!妾身知错了!”
祁扬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好言认错,求饶!
胤禛又往前逼近了一步,继续说道:
“你,做过什么,我不查,不问,不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弘晖的死,你还敢胡乱找寻,你若不想活,我登时可以成全你,我顾着弘晖才去,我给你留着面子,你别自己不知道接着!”
祁扬畏惧的看着胤禛,不敢多说一言,只是好好的听着胤禛的话,生怕承娴一句话,胤禛登时就要了自己的命,可是这个祁扬,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句话,还真是很好的体现在了气扬的身上……
胤禛见祁扬不说话,又往前逼近了一步,瞪着祁扬,冰冷的语言,对着祁扬说出:
“你在,我在,承娴在,让我清楚的告诉你,当初是你费尽心思要做四福晋,抢走了本该属于承娴的位分,她什么也没计较都让了你!
如今名位你有了,品级你得到了,那么就休想再从我身上得到其他的任何东西!
告诉你,你只是雍王府的四福晋,于我爱新觉罗·胤禛而言,佟佳·承娴才是我心中的元妻,在我心中,你,乌拉那拉·祁扬什么都不是!!!”
祁扬听了这些话,真的是心灰意冷,胤禛的那一句:“你,乌拉那拉·祁扬,于我爱新觉罗·胤禛而言什么都不是!”的话一直在祁扬的耳边回想,竟然是在自己痛失爱子的情况下,这么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面子,不顾及自己的心!
原来自己在胤禛的心中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曾经祁扬也天真的以为,会慢慢的得到胤禛的心,哪怕是一半,可是如今没有,祁扬也以为,自己有弘晖,即使没有胤禛的爱,至少自己是嫡福晋,弘晖是嫡长子,一切都有希望,可是弘晖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承娴忽然觉得很感动,感动于胤禛的心,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向着自己,都是无条件的爱着自己,想着自己,维护自己!
承娴真的是又一次深深的被胤禛打动,这个男人怎么会如此的爱自己,从一进门的相拥,就是告诉所有人,这个女人是胤禛的心中挚爱,道狠狠教训这群有眼无珠的奴才,是在为心爱的女人找回心理安慰,虽然承娴打还了祁扬一个巴掌,但是胤禛毫不犹豫扬手又打了祁扬一个耳光,是胤禛在维护承娴,亲自为承娴讨回她受的委屈……
不过,承娴感动的同时,看着祁扬的样子,又觉得很解气,不过倒是担心,祁扬会不会寻了短见,要是胤禛当着别的女人,对自己说了这番话,自己一定登时死在他面前,落得干净,还算有个体面!
只看这位乌拉那拉氏有没有气性了!
祁扬连惊带吓,还有失望,与难过,腿一软,跪了下来,痛哭失声,哀求着:
“爷……”胤禛眼皮也没垂一下,又吩咐苏培盛说:
“爷给你一天的时间,你把乌拉那拉氏院子里的奴才,都给爷打发了,我一个也不想再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