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承娴说:
“怎么样,赌输了吧!”
“我没有和你赌啊?不过,我是真的很佩服你!”
承娴越来越觉得,胤禛的智慧机警,越来越觉得胤禛以前是大智若愚,而且胤禛的脾气也真的比以前好了许多……
“别佩服了,走,咱们进去等!”
“好!”
承娴点点头,转身随着胤禛进了九洲清晏,并没有去正殿,而是去了东边的抱厦,婵月,画菊两个捧茶过来,一个捧,一个把茶从托盘中拿起摆在胤禛和承娴之间的炕桌上,摆好茶,婵月规矩的福身回话说:
“回禀四爷,格格,九洲清晏殿的人,奴婢都清点了一遍,也都一一对号,并无生面孔!”
“好!退下吧!”胤禛点点头示意婵月两个退下!
“是!”
婵月,画菊依言,福身退了下去……
胤禛端起茶盅,轻抿了一口,轻松的问承娴说:
“你猜猜这人是谁留下的?”
承娴试探的说出来自己的心中的第一反应:
“太子?八阿哥?”
胤禛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略带深意的笑笑,放下茶盏,对承娴说:
“这活着的一定是太子的人,这死的若不是皇阿玛派的,就是老八留下的!”
承娴不解的问:
“你怎么确定?无一不是呢?”
胤禛淡然的摇摇头,说:
“如今看起来是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老八虽然受挫,但是势力依然在且争储之心最切,而且,老八才干出众,极得人心,若敢派奸细必定是死忠的人。
再说太子,自从复立,无心正事,荒淫无度,秉性乖张,脾气暴戾,动辄对兄弟大臣都要打骂惩罚的人,又怎么会底下的奴才好呢?
所以太子派来的也只有是面上怕他,心中厌他的人,不会有为之付出生命的人!”
承娴点点头,心中明了,但对与胤禛刚刚说,也可能是康熙派的人尚存不解,且胤禛也没说,便压低声音追问:
“皇上在你身边不是已经派了人了吗?怎么还会派?”
“一切皆有可能,皇阿玛深谋远虑,防范于未然,且皇阿玛待人宽和,仁厚治国,有愿意为皇阿玛卖命的人,数不胜数,虽有徐达,但也不排除再派的可能,徐达来了一则让他知道做奸细的下场,使他更听命与我,再则,让他去查,这人是谁派的!”
“为什么让他去查?”
承娴又被胤禛弄得不明所以了,胤禛不动声色地给承娴解释说:
“这么多年,我与他有个默契,虽收归己用,但是他的身份始终没有说穿,但是都彼此心照不宣了,所以涉及我的事情向皇阿玛去禀报他会有所保留,涉及皇阿玛的隐秘事情,我很少过问,他也不会和我说,除非涉及到我的安危利益,至于我让他去查,若他能查出结果来,便就是那个结果,若他回报查无结果,那么可以很确定,这人就是皇阿玛派的 !”
“天哪!胤禛,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竟是这么聪明?”
承娴感慨的叹道,而胤禛却不以为然,淡然的说:
“我从来不觉得我聪明,不过自保而已,有些是跟戴先生学的!”
承娴眉头微蹙,心中若有所思,说道:
“那你心中都已经明了,这么晚了还请戴先生做什么?”
胤禛轻敲了承娴的额头,说:
“ 笨丫头,把那个活着的,交给他了,该怎么做由他去!”
“哦哦哦!”
承娴揉揉额头,这时秀玉则进来了,给承娴又拿了一个暖手炉,胤禛见秀玉便吩咐道:
“去叫厨房准备点吃的,清淡的!”
“是!”
承娴眨眨眼,正中她的下怀,感激的看着胤禛说:
“你饿啦?”
胤禛摇摇头,露出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微笑说:
“我没饿,但是我知道,某人一定饿了!”
“呃……好吧……让你说中了!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凭我对你的了解,晚上一定没怎么吃东西,就是吃也是很少,又折腾了这么半天,不饿就新鲜了!”
胤禛的口气,淡然笃定还夹杂着一点打趣的意味,承娴却忙不迭的反驳道:
“谁说我没吃,我晚上吃了很多,不过是又饿了!”
胤禛转头,冷哼一声,说:
“你那点儿小心思,就不用跟我装不在乎了!”
承娴低下头,心中动情,轻柔的说:
“你什么都知道!”
正说着,徐达先到了,胤禛按着先前的计划,吩咐徐达去查那人的底细,徐达领命退下,不多时格图肯引着戴铎也到了,承娴起身离开抱厦回了九洲清晏殿的后寝殿,秀玉扶着承娴走了出去,回到里寝,秀玉伺候着承娴脱了斗篷,换下棉袍,穿上了家常素色满地花袄裤,并打来了水,伺候承娴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