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而且,承娴思索再三没有说出卓漪服毒的情况,因为承娴拿不准这个兆佳氏是什么心理,是会感动,还是会趁着这样要求换回来,所以承娴只能告诉兆佳氏,胤祥和卓漪已经生米成熟饭,那年卓漪自然没有了回来的可能,自然这个兆佳氏,也就没了回去的机会,使得这兆佳氏想反抗便也找不到门口,处在了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同时也是官宦小姐出身的兆佳氏自然是知道,小胳膊永远拧不过大粗腿这个规律,眼泪扑簌簌簌的往下掉,就那样睁着眼睛往外涌出泪水,摇着头,咬着唇。
“你们,你们……”
“是,我们!”
承娴点点头,确认道,并重复了这个我们,此时的兆佳氏非常非常的委屈,流下了痛苦的眼泪,但是承娴知道,这个兆佳氏已经接近妥协了,但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就范,还要有反抗与挣扎,只为告诉承娴这一切都是我兆佳氏不情愿的,你们欠我兆佳氏的,果然兆佳氏又一次歇斯底里,指着承娴怒道:
“我是皇上钦赐的十三阿哥的嫡福晋,而你们为了一个年卓漪,就撒下了弥天大谎,如此的欺上瞒下,忤逆欺君……”兆佳氏顿了顿,又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说:“是要治罪的!”
面对兆佳氏的歇斯底里,承娴反而变得更加平静镇定,淡然的看着兆佳氏,说:
“妹妹你说的都对!这的确都是我们的所作所为,抗旨,欺君,私通内廷,条条都是死罪!”
兆佳氏继续指着承娴,质问的说道:
“那你们就不怕漏了风,皇上知道了治你们的罪吗?”
承娴抬手握住了兆佳氏的手,使得兆佳氏渐渐地放下手,才悠然的说:
“我们怕,当然怕,就是因为怕,才欺上瞒下的!”
承娴故意做出了一个害怕的深情,兆佳氏却恨恨的说:
“纸包不住火!”
承娴见兆佳氏的语气逐渐平缓,便继续镇定的说:
“是!的确是,还有一句话,我替妹妹说,叫作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有一句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样的话我比妹妹你知道的多!”
承娴还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却是令人有些畏惧!
“那你们怎么敢呢!怎么敢呢?”
兆佳氏有些激动,而承娴继续把玩着那方红盖头,头也不抬,不经意的说:
“妹妹,你不用那么大声。实话告诉你吧,这圆明园是皇上赏给四爷的,四爷府上的女人,不止我一个,而跟着四爷搬进来的却只有我一个,如今又多了妹妹你,一同被指来的郭氏就被送去了雍王府,而你却被抬举来了这圆明园,你知道为什么不让你进四爷府,而让你来了圆明园吗?”
兆佳氏狠狠的吸了一口气,不忿的说:
“什么抬举,明明是你们怕我说出去!把我带来这里,让人看住我!”
承娴幽幽的一笑,垂了垂眼皮,玩弄着手中的喜帕,摸着上面的花纹,说道:
“算是吧!那个年卓漪呢,在四爷府上呆过,四福晋她们都认识,这园子里要么是我和四爷的心腹,要么都是新人,所以把你安置在这圆明园再妥当不过了!只要妹妹你不到处去说,没人会知道!而且,我和四爷都会感激你!善待你,不比你去做十三福晋差!”
“你怎么确定我不会去说!我偏要去说,我好好的一个嫡福晋,却被你们拐来这里做什么侧福晋!”
兆佳氏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承娴起身用绢帕给兆佳氏擦擦眼泪,并说:
“原来妹妹是可惜这个名分!”
而此时承娴的心理由愧疚与同情,多出了一丝丝的鄙视,心想这大清朝的女人怎么都那么功利呢?名分就那么重要嘛?这么多年,自己不是也没有名分吗?不也过的很好吗?可是转念想,自己有爱,有胤禛的爱,可是兆佳氏却不会得到爱,不过,知道了兆佳氏更看重名分功利,承娴心下也放了心,知道,兆佳氏真正在乎的是什么,于是便换了个口气说:
“不过妹妹先不要这么冲动,多的话我也不说了,我给妹妹说两条路,任由妹妹你自己选!可好?”
兆佳氏只是一脸的怨气,满脸的委屈等着承娴继续说,自己则并没有说话的意思,承娴笃定兆佳氏本性还是柔弱良善的,决定赌一把,才接着刚才的话,浅笑着定定的开口;
“这第一条路呢……就是我,去求四爷放了妹妹,让妹妹爱去哪里告,就去哪里告,想和谁说,就和谁说。
若是妹妹的运气足够好,没人把妹妹的话当成是疯话,恰巧这个人还很闲,还够级别,把妹妹的话说给了皇上,那么后果无非是两个,皇上疼爱儿子,况且十三爷和年氏又是生米煮成熟饭,就像当初成全我和四爷那样成全了他们两个,同时君无戏言,十三爷的嫡福晋还是你兆佳氏,妹妹你呢就回到十三爷的府上去做嫡福晋,不过那样的话…… ”
承娴故意停顿了一下,很有深意的看着兆佳氏,才说下来的话
“你说……十三爷会不会厌恶你!到时候你是什么下场,在十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