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刚刚送来那尊佛,少说也值上万银子,他一个和尚哪里来钱?”
承娴的心一紧,那当初测算自己的命理,难不成也是有疑问的?要真的是这所谓的大师收了银子,扯了谎,那岂不是?
天哪,这到底是怎样一个阴谋,这么多年,过去了,才开始怀疑这其中的隐情……
祁扬知道吗?姑姑知道吗?康熙呢?德妃呢?
这一切都充满了疑问,承娴料定,祁扬一定知情,可是若是直接去问她一定不会说,定嫔刚刚和自己说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话,定嫔,会不会也知道?
承娴的思绪全都乱了,直到太后觉察到承娴走神,
“承娴?”
“啊!是,太后恕罪,刚刚承娴走神了!”
“这倒没什么!来我们进去把这花插瓶子里”
“是”承娴镇定了一下,捧着刚剪下来的花跟着太后进了宁寿宫,插好了花又和太后说了一会子体己话,哄着太后挺高兴,才起身告辞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