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双肩背进来,似锦本想帮他放下来,薛赞却笑着拒绝了,他背靠着桌子站好,娴熟的一缩身子,背包就和他分开了,他拉开拉链,分了几次从包里拿出了一些资料。看来,薛赞已经适应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虽然不是很利索,但完全不影响他的正常生活,似锦心中也为哲沅感到了一丝欣慰。
“这是我偷偷影印的案件材料。”
似锦一张张翻开快速浏览,“犯罪嫌疑人,周建业。”似锦小声念道。
“对,就是这个人,警局的档案很奇怪,很多材料都丢失了,我仔细查看过这个案子,当年警局本来是抓到了这个人的,但是,他被保释了,接着他就消失了,我听经办过这个案子的老警察说,这个人后台很硬。”
“你是说保释他的人?”似锦问道。
“也许吧。”薛赞也不确定。
“那现在有他的消息吗?”
“要有的话案子肯定就重新启动调查了,就是一直没有才这么吊着啊。”薛赞摊了摊手。
“那,就算我去法国又有什么用呢?说不定那块地根本就不存在了。”
“那到不一定,我听那个老警察说,其实这个人后来潜逃到法国去了,化名亨利,因为身份做了洗白,所以才没办法动手抓他,如果能证明亨利就是周建业的话,我们就可以和法国方面联系,启动引渡程序,将他带回国内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那要怎样才能证明他就是周建业呢?”
“亲子鉴定啊,他有儿子的。”
薛赞开始翻资料,“我记得有一张他的家庭调查表,上面显示他的儿子是……”
“找到了,就是这个,他的儿子叫做,周景尚。”薛赞把那张表递给了似锦。
“你说什么?”似锦惊愕的问道。
“周景尚啊,难道我读错字了,你自己看。”薛赞指着表上周景尚的照片。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似锦的脑子里炸开了锅,初中时的周景尚,她怎么可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