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讨好我们少东家嘛。”
“对了,我给财务打过招呼了,给你个特权,可以给你预支三个月的薪水,虽然不多,但来回机票总是够的。”
“哇,那我就不客气了啊,谢谢你啊,哲沅。”似锦心中十分感动,但她的确需要一笔钱来支付昂贵的路费。
“不谢,又不是白给你的,回来记得按时上班啊。”
“放心,我还得指着这份工作养活我自己呢。”
“对了,那个,去巴黎的话,凌泽秋……”
“两年半一点联系都没有,你觉得我会去找他吗?”似锦替哲沅说了出来。
“好吧,当我没问。”
“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拿来凌家的情报了。”周景尚将手中的档案袋放到了方耀光的写字桌上。
两年前凌泽秋以自己的离开为他换取了自由之身之后,周景尚并未离开凌家,他仍然不动声色的为凌家做事,原因只有一个,他需要窃取更多的商业情报来和方耀光换取自己父亲的下落。
“你这么说,我还真感受到了点儿尘埃落定的意思,这几年我们的合作甚是愉快。现在,突然结束,还真是让人不舍啊。”方耀光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周景尚觉得不适。
“我爸爸的下落呢?”
“放心,你既然拿来了我想要的东西。我是一定会遵守交易规则的,拿去。”方耀光扔给了他一个文件夹。
周景尚打开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变得很难看。
“怎么可能呢?这么多年,我爸爸怎么会……”
“怎么会一直在法国?你在法国的那七年,他一直就在你身边,看到这样的结论我也吓了一大跳,周建业是怎么想的,七年,都没和你见一次面。”方耀光点起了一支雪茄漫不经心的说着。
周景尚的脸上除了不可思议之外全都是无法理解,原来那七年。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孤身在外,他苦心寻找了多年的父亲竟然一直就在自己身边。
“人我已经帮你找到了,我们两清了。”方耀光坐了下来,惬意的吞云吐雾。
“方先生,我还有一个请求。”周景尚突然说道。
“既然是请求。那当然得有交换条件,做生意嘛,讲个等价交换。”方耀光一副商人习性。
周景尚皱了皱眉,“您这么富有,想必钱财不是您想要的,您直说还想让我做什么。”
“好小子,有眼色。要你做什么,我还没想好,不过你可以先提你的条件。”
“我爸爸的案子之前已经公诉过了,只不过,找不到人案子就被法院退回了公安局。再启动调查的话,恐怕要走到引渡这一步了。您帮我找个律师吧,把我爸爸引渡回来,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但是最高刑期不能超过五年。”
方耀光一惊,“你……你这是要大义灭亲?何必如此麻烦。你可以请求我把你直接送出国去与你父亲团聚。”
“不行,如果那样的话,我爸爸永远没法用真实的身份面对世人,我要让他回家。”周景尚拒绝了方耀光的提议。
“救赎?对吧?哼,你这小子还真是有想法,就怕你爸爸到时候理解不了你,怨恨你。”
“他是我的父亲,就算他恨我,我也认了。”
“好,你要的律师我身边就有一个,薛正晖可以吧?把引渡的事情交给他,五年的刑期应该没有问题。”
“谢谢方先生。”周景尚面无表情。
“不用谢我,我已经想到了要你做的事情。”
“方先生只管吩咐。”
“你父亲回来,你走。”方耀光冷冷说出,周景尚不动声色。
“怎么,不愿意?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这是在帮你,你窃取了凌家那么多秘密,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要是被凌将军发现了,不仅是你,就连我们方家都会被连累,早两年,凌将军发动的清剿汤震业的行动还历历在目,你见汤震业这两年还敢出现在凌将军面前吗?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送你回法国,我在巴黎和尼斯都有地产,你随便挑一处,送你。”
周景尚沉默不语,半晌,他点了点头,“好,我走,但是,我父亲刑期满了之后,你必须也把他送回法国。”
“这不是问题。”
周景尚喉头一阵干涩,不知为何,当他说出要走的选择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方圆悲伤的脸。
“哦,对了,这两年,方圆和你走的很近啊,你也知道,她那个脾气,我是不敢说她什么,不过,我希望你能给我女儿一个合理的离开的理由,记住,千万不要让她伤心,否则,我很可能会忘记我答应了你些什么。”方耀光慈眉善目的对周景尚说道,可是,为什么周景尚看着他的脸却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呢。
方圆,是啊,自己是该给她一个理由,方耀光舍不得伤女儿的心,周景尚又何尝舍得让她难过。
似锦早上才从出版社交接了工作,下午就接到了薛赞的电话。两人约在了似锦家书店见面。
薛赞背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