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子定把你们斩成肉酱!到时候你们再想将自己拼凑还原,可不成了。”这是胁之以威。
更有人说:“两位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不到兴州去应选附马,在这里吹西北风作甚?你们不去,那位如花似玉的公主就得叫旁人得去,岂不可惜?”这是诱之以色。
众人七张八嘴,自说自话,可是那两条大汉始终不理。
突然人群中一人喝道:“让开!”寒光一闪,挺剑上前,向左首那大汉刺过去。
那大汉身形巨大,兵刃又极沉重,殊不料行动迅捷无比,双锤互击,正好将长剑夹在双锤之中。
这一对八角铜锤每一柄各有四十来斤,但闻“当啷”的一声巨响,长剑登时断为十余截。
左首那条汉子同时飞出一腿,踢在使剑那人的小腹之上。
那剑客大叫一声,跌出七八丈外,一时爬不起身。
只见又有一人手舞双刀,冲将上去,双刀舞成了一团白光,护住全身。
攻到两条大汉身前,那刀客一声大喝,突然变了地堂刀法。
刀客着地滚进,手中双刀忽地向两名大汉腿上砍去。
那持杵大汉也不去看他刀势来路如何,提起铁杵,便往这团白光上猛击下去。
但听得“啊”的一声惨呼,那人双刀为铁杵打断,刀头并排插入自己胸中,骨溜溜地向山下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