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奇怪:“你不是开店做生意的么,怎么反而问我们来干什么了?”还是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礼,问道:“敢问兄台,这间客栈是否还有空房,在下一行想要在此留宿一晚,不知可否?”
那汉子听了,这才面现恍然大悟之色,赶紧将门大开,连连点头道:“有,有,当然可以,请进,请进。”
一行人陆续进屋,却愈发觉得该客店有些古怪:这时天色已然全黑,厅上既不掌灯,方才应门的大汉径直朝内堂走去,也没有其他小二前来招呼客人,唯独酒炉旁有个青衣妇人,头束双鬟,插着两支荆钗,正在自顾自地料理酒水,脸儿向里,也不转过身来。
各人又饥又渴,却见没人来奉上一茶一水,心中均不悦,暗自责骂这家店的老板真不会做生意。
褚万里脾气最爆,第一个忍不住叫道:“掌柜呢,怎么不出来牵马招呼客人?”
古笃诚、傅思归两人拉开一条长凳,挥衣袖拂去灰尘,请段誉坐下。段誉则转身对东方不败、玄难和玄痛说道:“张大哥,二位大师,你们先坐。”
东方不败拱手谢道:“那就多谢段老弟了!”说完就毫不客气地入座。
玄难则对段誉说:“段施主,依老衲之见,咱们还是出去,到左近农家去讨茶做饭,施主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