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再欢聚一堂,痛饮三天不迟。”说完,向着一众乞丐作了个四方揖,便负手向着南边走去,刚好是陈三多面朝的方向。
“喂,老何,你怎么对魔……那个日月神教的事知道得这么清楚啊?喂,你要去哪里?”看着何叔谋渐行渐远,陈三多突然紧张地问道。
“老夫年少时深受魔教荼毒,故日后对魔教的一举一动都比较留心些。我这就要去分舵里,亲自向舵主问清楚魔教送来美酒一事,看看他们到底要耍什么阴谋诡计。”他头也不回地答道。
“哎,老何,何兄弟,何大哥,和老哥哥、老前辈,小弟俺刚才一时鲁莽,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兄弟计较啊!”陈三多大叫道,言语中更添急切之情。
“呵呵,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这么见外。”老何语气平淡地说。
“那求求您老人家把俺身上的穴道解开吧,俺现在都全身发酸发麻了,您就行行好吧,嗯。”陈三多哀求道。
“喔,那穴道吗,三个时辰之后自会解开。”说完,何叔谋的身影便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