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只唇边鲜血淋漓。
执鞭的悔儿也是冷汗涔涔,他握鞭的手也在轻轻颤抖。
“先生,求您先饶了错儿吧,许他歇过一晚,明日再罚吧。”悔儿一跪落地,膝盖碰地一声磕在地上。
灰衣老者已是又提了一桶水来。沉默地站在一边。
“打。”青衫男子仍是这一个字。
悔儿的心完全沉了下去。
灰衣老者听得青衫男子的吩咐,已是一扬手,将那冷水对着遍身血污的错儿,再兜头浇下。
“错儿……知道……错了……”痛得无以复加的错儿,实在控制不住想要结束这地狱般的痛楚,哀求出声:“先生……别……打死……错儿……”
错儿爬跪起来,连连叩头。
“错儿,不要。”悔儿眼看着青衫男子的脸色变得沉肃,再顾不得害怕,一把扶起错儿,狠狠一个耳光打过去:“错儿大胆,先生的规矩都忘了吗?”
这一掌极重,错儿的唇边立刻又见了红,懵懂的错儿也一时清醒过来,努力跪起,再叩头道:“先生……恕罪,错儿该死,错儿……”
青衫男子几乎瞬间就来到了错儿身前,只听“蓬”地一声,错儿的身体已经带着咔嚓声响,被青衫男子一脚踢飞了出去,直撞到堂上用作支撑的一根盘龙柱上,才跌落下来。
“错儿……”错儿挣扎而起,却吐了一口鲜血,再此昏了过去。
青衫男子这一脚,虽然踢在错儿身上,但是扶着他的悔儿也被巨大的力道带翻在地,他再爬起来时,错儿已经落地,昏了过去。
“先生……”悔儿也几乎是瞬间就到了错儿身前,急探他的鼻息,又顺手抚上他的腰间,四根断骨,刺得悔儿几欲窒息。
“是悔儿没有看过错儿,是悔儿之错,求先生罚悔儿吧。”悔儿跪在错儿身前,虽是怕得浑身发抖,却不肯移开半步。
“先生对悔儿和错儿果真下得狠手。”一个声音缓缓响起:“谁又会相信,先生与他们两个,其实是,父子之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