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几乎痛呼失声,总算及时忍住。
正是小卿用手里的青铜蹲犀,一下砸在他的腿上。
“跪直了。”小卿冷冷地吩咐,说着话,已将燕月的袍摆掀了开去。
燕月大惊,难道师兄要让自己跪在桌子上褪衣受责吗?“师兄,老大……”燕月慌忙转身求情。
小卿只是冷冷看着他:“转过去。”
燕月只得转了身,跪好。
“看你还敢不听我的吩咐乱跑,今儿就打折你的腿。”小卿说着,手里的蹲犀镇纸已是再砸落到燕月腿上,“扑”地一声,声音沉闷,也不太响,却是险些将燕月的骨头砸断了,燕月又是疼得一抖,强忍住了。
小卿手里的蹲犀镇纸已是一下下砸落下来,不快,却是极重,倒像是在夯地基般,痛得燕月冷汗淋漓,却不敢稍动。咬着牙忍着痛,心里总有一丝安慰,虽然腿是要断了般的疼,可总算没让自己跪在这高处褪衣,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