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郡主周全!”左溟的声音远远的回荡在长街的尽头,女子忍不住长吁一声,今夜不知道多少人又在为她折腾。
“等下我们跟在他们后面,进了山再想办法走其他路。”女子抱歉的望着那队飞虎将士的身影,心里想着对不起,这一次我只能离开你们自己去面对。
“姑娘,我们可以出发了!”陈锋不知什么时候已从另一条巷子窜了出来,此时居然站到了乔虎身后,换了一身戎装软甲,看来是做好了苦战的准备,他剑眉竖起,轻声说道,吓了面前的乔虎一跳。
“陈大人轻功果然了得,都近身了,我这个贴身侍卫也还没有察觉!”宓可玩笑的看了一眼尴尬的乔虎,好在来人是陈锋,若是换了其他人,他们两还真是危险了。
“事不宜迟,上山再说。”女子单手一挥,一跃而起,消失在苍茫的长街之上。
“参见瑞王殿下!”尽管左溟曾经是北朝的将领,但对于卫羽坤那是相当的尊敬的,见了他迅翻身下马,嘭的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回道:“丑时的时候,有小队人马带着一个酷似郡主的女子私闯通往陈仓的关口想上昆仑马道,被驻军发现后,双方大打出手,杀死十三名守卫,重伤了九人。守关口的士兵前往追击,没想到竟然有人山内接应,现在莫将即刻带人上山,搜寻郡主。”
“硬闯?还真是胆子够大”白马上的男子一脸阴沉,小声默念一句,随即沉声问道:“何人断定那女子就是朵儿?”
“因为在打斗中,那女子身上掉下了这个东西。”左溟慌忙把手里的绢巾递了过去,卫羽坤当下心头一揪,一阵抽痛的感觉。那日在家宴请众大臣吃早膳,女子正是用这张绣着寒梅的绢巾为他擦嘴,她的刺绣技巧相当的破脚,所以这一朵看上去歪歪斜斜的梅花还真是出自她手。他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她还笑着说晚上会做三鲜饺子给他吃。天知道晚上一回府除了桌子上一盘饺子,羽园早已是人去楼空。
“不要耽搁,马上上山?”男子面色一震,声音微微有几许激动与迫切。
女子混在大军背后的人群之中,小心抬头仰望着远远的男子,才几天而已,他又憔悴了,那一身白衣屹立马上,竟然添了那么一份沧桑的感觉,一股不详的预感缓缓升起。卫羽坤,你要给我好好的,等我回来,我一定将羽凌给你一并带回来。
山行二三十里,逐渐进入了茂密的昆仑丛林,太阳已经升起,所有的阴影都在阳光之下无所遁形。宓可示意三人暂且放慢脚步,进山搜寻的南朝将士们都以为他们在前面,于是大家都一个劲的往前方搜寻,没有人注意跟在他们后面的三个人。
“殿下前方有打斗过的痕迹!”左溟大惊,慌忙回报。
锋利的眼眸缓缓望了过去,前方不远的空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几具残尸,中间还有一只女子落下的鞋子。“去看看!”低沉的话语缓缓吐出,让周围的人齐齐冰冻三尺。
“是三路人,一边是我们的,一边应该是东岳的暗梢,另外一方没有明显标记,不过应该不会是南朝人。”左溟慌忙翻查了尸体。
“看来有人并不欢迎朵儿去东岳。跟上去!”男子当即打马上前
“殿下,不可!”左溟大惊,连忙说道:“小心敌人使诈,前方不远,过了雪线上的那个山头就进入陈仓地界了。殿下身系全南朝的安危,就是郡主在这里也是不会让殿下去涉险的!”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马蹄轰然行进,神卫营和飞虎营的将士们不容质疑的集体跟上,女子远远的潜伏在远处的密林下和乔虎对视一眼,双方眼里的谨慎担忧之色,急促的传了出来。
太阳越来越大,转眼众人已经到了昆仑山脉的雪线之上,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海拔越高树木就越来越少,能够作为掩饰的物体更是少得可怜。女子早前就让乔虎准备了雪白的披风,三人远远的匍匐在雪地里,等待着前面的大队人马走远。
“有埋伏!”不知道是谁大吼了一句,只见那铺天盖地的白雪纷飞而起,大片大片隐藏在白雪之下的杀手跃了出来,眨眼看去居然有四五千人之多。
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凝冻了那么一秒,与卫羽坤并驾齐驱的左溟突然历喝一声,飞身而起,瞬间脱离了他的坐骑,一把扑到在卫羽坤的身上,将他从白驹之上带了下来。
“保护殿下!”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场面瞬间混乱,有人大声吆喝,有人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一阵密集如雨的连弩就激射而来。所有的箭头全都指向白衣男子的方向,虽然冰凝剑剑气逼人,但如此大规模的埋伏和突袭让白驹都硬生生受了一箭。
“糟糕!”
女子一个侧滚,翻身而起摸出随身携带的玲珑连弩,对着男子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乔虎还不帮忙!”女子大吼着望向陈锋,她现在才开始怀疑箫如然的目的,他到底是真想见她,还是利用她除去卫羽坤。
“姑娘,姑娘小心前方!那些人绝对不是皇上派来的!”陈锋瞬间就看出了女子的心思,朗声大叫,然而话音刚落,两只利箭同时射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