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给人不敢直视的霸气。
“在东岳公主的婚礼上有人污蔑是我西疆的人劫了他们的公主,东岳皇已经给我方下了国书,要我们尽快交出他们公主?这个事情还要请刖皇给个主意。”有大臣不安的禀报。
“我们没做过,如何还他们一个公主?等他们有确实的证据再来和我说吧,西疆自古闭关自守,我实在不想参合他们那挡子破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先把公子给我接出关来。”
“那如果他们硬是要兵戎相见?”司徒隐忐忑的问。
“那就送他们点礼物,让他们知道我们可不是好惹的。”那女子一脸阴沉,好似心中早就有了什么计划。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让公子知道了我在炼药的事,否则他也不可能千里迢迢跑到东岳去给我收什么药材,简直就是一群蠢货。我说过这个事情一定要对公子保密。明日之内,务必想办法让公子平安出关。”
“属下遵旨。”司徒隐嘴巴上答应着,却是一脸不爽的退了下去。眼前这个贵为女皇陛下的女人,这个在西疆可以一手遮天的女人,仿佛每天一颗心思都在挂记着那个男人,若是可能,他宁愿那男人永远都呆在东岳,别回来的好!
南都城内
“你舍得回来了?”卫正轩看着一脸憔悴的儿子还真是有点心痛,早些年任凭局势再过紧张,战事怎么平繁,他最得意的儿子卫羽坤始终都保持着一派悠然自得,应付自如。而如今?眼前这个失落的年轻人,真的是自己的儿子?
“回来就好。以后不要那么倔了。”
“儿臣让父皇担心了。”男子冷冷的说,没有一点亲人间该有久别重逢之喜。
“坤儿,我是你亲爹,我们一定要这般生疏?”卫正轩走到他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看着他淡淡的说。
“哪个人没有年少轻狂、儿女情长的时候?可是,你是要做大事的人,且不可为了任何人而乱了自己的步伐。这个事情过了就算了,父皇也就不追究,但你要记住,你是南朝的三殿下,你身上的担子很重,由不得你想丢下就丢下。女人,多的是。”
“儿臣明白。”他抬头看他,那个被他称为父皇的人,那一瞬的四目相对,之中竟有那么一丝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哀怨。他刚才说什么?女人多的是?果然是他的风格,为了这个所谓的天下他也是这般对待自己的母亲的吧!
“把箫如然的妹妹尽快带到西疆去,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安排就好。”卫正轩见他脸色不大高兴,也不想与他争执,卫羽坤的性子出了名的冷漠无常,他自然也是清楚,这几年他们的关系不温不火,表面是父慈子孝,但中间的暗伤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不想挑起彼此的纷争,于是丢下一句话就离开的书房。
菖州客栈
“小兄弟早啊!”宓可一下楼,就看见坐在一旁用餐的敖宇翔在给他打招呼。
由于昨夜没有睡好,加上自己最亲的人居然不认识自己,此时的宓可简直就是一副失魂落魄加有病的模样。
“还在担心令堂?”司徒宇关切的问。
“恩。”也没有听他说什么,直接就敷衍了事。
“不介意可以一起用餐。”他倒是满热情的招呼,却不知这样的态度更让宓可觉得窝火。他居然邀请自己一起用餐?他不是不认识自己吗?难道想起什么?经过昨夜的仔细推敲,她得出一个结论,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敖宇翔,如果他真的也穿越了,那么现在这个情况就只有一个理由能说明,那就是他失忆!对和故意假装不认识她比起来,她宁愿选择相信他是失忆!
她一定要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所以他邀请自己一起用餐不是正好可以套近乎吗,她当然欣然接受。
“等下我们又要去办出关文书,你如果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司徒宇热情的邀请。
“那就谢谢公子了,我也正有此意。”宓可实在找不到话说,又摸不清楚他的背景,如今看来也只能跟着他走一步是一步。
“不用客气,在下司徒宇,看年纪,叫我司徒大哥得了,不知小兄弟贵姓?”男子爽朗的笑,双手还殷勤的奉上了一杯热茶。
“我,我叫施义。”她脱口而出,心想究竟是他失忆,还是自己失意,这还真不好说。
“施兄弟,不知道令堂是什么病,看你一脸焦虑的样子。在下的夫人对医术相当的精通,有机会到是可以帮令堂瞧瞧。”
“夫人!”宓可两只眼睛都要从脸上掉下来般的震惊。怎么?他都有夫人了?她脸色聚变,心乱如麻,不过一想到自己不也和诸葛世乐就这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扯上了关系,又何需去惊奇其他。
“怎么?干吗这么吃惊?”
“想不到司徒大哥这么年轻就有夫人?”宓可这下还真是失意了,简直就是屋漏偏缝连夜雨,打击一波一波的跌宕而来。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西疆,男子十六便可成婚,公子这般年纪的早就几个孩子的爹了。少见多怪。难道你们国家不是么?”一旁的大汉嘲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