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个奴隶,就算你是个公主,你信不,只要本太子要,龙啸桀也一样会给我。”
那女孩子,怯生生地,像是暴露在老鹰跟前的雏鸡。她低着脑袋,眼睛都不敢抬一下,像一只胆小的兔子一样,随时准备着被对方猎取。
“走走走,太子殿下醉了,咱们回去再说。”同行送亲的南都礼官焦玉大惊失色,为免出事,他上前扶起他就要走。
“醉什么醉,今天我嫁妹妹,他们皇上就是我的小舅子了,我高兴我才喝这么多,我要是不高兴,他妈的谁的酒我都不会喝。我是给他们北朝面子你懂不懂?”他继续大声嚷嚷,人却已经东倒西歪。焦玉见众人皆露出尴尬的神情,危恐影响到两国邦交,只得示意侍卫将他强行带离。
当冷冷的狂风遁去,沙子便沉淀在无垠的戈壁上,土黄色的桑奇城屹立其中,迎着初晨的清凉。忽然地平线上喷出一道云霞,淡青、橙黄、桔红,慢慢的,太阳醒来了,光芒照耀着这边贫瘠的土地。
那土黄的城池瞬间被度上了金色的光华,在阳光下显得眩目无比,活脱脱一座黄金之城,刺得人的眼睛生痛。
“主上,大事不好!”火麒麟不等内侍通报,就冲进了龙啸桀的书房。
“昨夜,南朝太子平借酒,强暴了侍女桑芷柔,现在桑芷柔的父母、兄长都跪在朝阳门前,要求主上为他们做主,还扬言如若主上不秉公处理,就全家自尽。”
“什么?”龙啸桀从第一眼看到卫羽平就知道他不是个省油的灯,没有想到才到两天就给他惹了个大麻烦。
“马上给南朝修书,将此事告知卫正轩,我看他怎么交代他儿子做的蠢事。另外强调,此事有失两国国体,一旦处理不好将大失民心。”
“还有马上派人把官驿给我围起来,这个事情没有了结之前,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随便进出,平民愤固然重要,但必须要保证卫羽平的安全,他若有事,两国必定开战!”
“让幻雀带足礼数,先和我去看看那家人!”
他一把抓过椅子上的披风披在身上,边走边说,大步流星的和火麒麟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