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世乐难发一语,张大了嘴巴,睁大了双眼,对这莫名其妙又难以置信的事情,只感到不可思议。天下间居然还有除了妓女以外的女子失了名节却不想人负责的?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不在乎么?还是她真的对他就一点也爱不起来?
“别一副吃惊样了,做好你的警察吧,做一个全天下最好的警察,惩恶扬善,除报按良,好好的造福老百姓,多伟大多有意义啊,你何必一天跟着我自讨没趣?其实对于女人来说还有很多比名节更重要的,你不用担心我,我没疯,身心也很健康,我有好多事想去做,所以真的不需要你负责。”宓可打笑的看着他,毕竟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又如何能有相同的价值观?
“紧擦是什么?”他听着她乱七八糟的理论,不解的问。
“警察?警察就是差佬哦,也就是捕快啦,在我的家乡人们对于你这样的人都这样称呼,就是专门由国家安排来维护法制的人。”她笑得很开心,似乎一提到她的家乡她总能很开心。
“你家乡在哪?”他备感茫然。
“我的家乡?我的家乡或许该在昆仑的那边吧。”宓可也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解释,她看着那蔚蓝的大海,她知道她或许今生都再也回不去那个叫家乡的地方了,他知道在那里又有什么意义?
“是南朝吗?为何我从未听过有这样的称呼?那你又叫什么?”诸葛世乐真的觉得自己太愚蠢了,相处了快两个月了,居然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现在还提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我叫宓(mI)可。”她自嘲的唠叨。
“怎么,自讨没趣了?”春秋子看着灰溜溜走回来的诸葛世乐,上前一阵挖苦。
“我就知道,嘿嘿,小子,你和她是没可能的,你就别把心思花在这姑娘身上了。老夫当时也是走了眼,怎么就把你们凑一块了?还真是失策啊,现在想来后悔后悔。多么好的姑娘,以德报怨,还敢在皇帝面前冒出来救你,你却只想让人家当个妾室?有没有搞错?你呀,不是我说你,你还真配不上这份高尚的情操。”他不断的摇头,继续挖苦。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扭转乾坤,在这小子还未对这丫头动心之前就把这感情掐死在襁褓里。
主上走的时候千叮万嘱要他保她性命,万一他们家主上也喜欢上这姑娘,不就刚好少个情敌吗?他不断的YY着自己的想法,越发的觉得自己也算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义士了。是啊,主上一人力撑北朝这么多年,还没能充盈下后宫,也是该找个伴好好的过段幸福生活了。如果这丫头有命活下去,就凭那份胆识与见识,也不失为一个陪王伴驾的上上之选啊。
“你少打点歪主意,虽然我不知道你和扫尘宫是什么关系,但我们的旧帐还没有了,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当好你的大夫,把她给我治好!”诸葛世乐白了他一眼,这老东西,吃他的用他的,还总是这么一副死性不改的嚣张和滑头,真是让他讨厌到极点。
“切,没劲。”春秋子自讨没趣的嘀咕了两句,抓着自己随身携带的酒囊又躺到了凳子上慢慢的享受起来。
“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喝酒啊?天天喝,天天醉,师傅你能不能克制一下你自己?姐姐说了,为人师表,你是无德的表率啊。”无德不耐烦的看着他,他越来越相信姐姐说的话是对的,再继续跟这个师傅下去,他也会变得虚耗光阴,无赖过日。
“去去去,小鬼,懂个屁,滚一边去。这醉生梦死乃人间极品,不懂你别答话,去给我搞点下酒菜来。”他平时可还真是舍不得喝这酒,为了偷这几壶,他可是连尊者都得罪了,要不是最近诸葛世乐好酒好菜的把他伺候着,让他实在是喝厌了这天策的那些所谓美酒,他还真是舍不得喝这醉生梦死。看来人不能过得太过安逸,这一安逸了,内心的比较又开始了。
“我看看。”宓可第一次主动和他示好,伸过手去想拿他的酒。她今天心情不错,第一是终于给诸葛世乐摊了牌,第二是心里的郁结也逐渐散了。这老头虽然邪恶,但也多次出手救她,功过相抵,本性不坏。
“只能看,不准喝哦!”春秋子紧紧的抱着那宝贝一样的酒囊,生怕被谁抢了去。
“就看看,不喝。”宓可觉得这老头有时候也真是可爱,不就一点酒吗,像谁会要了他的命一样,或许这就是典型的嗜酒如命吧。
她接过那酒囊打开摇了摇,一股浓郁而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她伸出食指,轻轻的沾了一点,看了看,而后直接一袋子丢进了春秋子的怀里,吓得他赶紧抱着,生怕撒了半滴。
“我还以为什么稀罕宝贝,琼酱玉液的,不就是葡萄酒?装神弄鬼!”女子白了他一眼,不解的说。
“你知道这酒?”春秋子一下来了兴致。
“废话,在我家乡,满街都是,婚丧嫁娶,家家都有得喝,还醉生梦死呢?名字到是取得雅致,谁取的?外面卖不到?等我伤好了,我也做几瓶来卖卖。”女子眼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条找钱的妙计。
“你还会酿此酒?”春秋子两眼发光,仿佛看见再生父母一般神采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