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她的肩窝一点一点地蹭:“中途停止很伤身的,任医生,请你拿出点医者父母心的态度来。”
任司徒点着他的鼻尖揶揄他:“任医生这么做是为你好,免得到时候动静太大,寻寻又来敲门,让你再伤一次。”
他这次倒是没硬来,继续保持装可怜的模式:“任医生,我这也不是完全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其实吧,我是打算一结婚就要个孩子的,当然要趁现在多努力下了。况且,到时候家里有了两个小孩,我太太的心思肯定更不会放在我身上,我现在努力的同时,抓紧时间多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不是挺一举两得的事?”
任司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回是真的角色扮演不下去了:“你什么时候嘴变得这么贫了?”
时钟无谓地耸耸肩:“没办法,谁让你喜欢这调调?”
“我喜欢吗?”任司徒摸摸自己的脸,她被他逗到笑得脸部肌肉都有点酸了,她也就不嘴硬地否认了,正了正脸色,抛出了个夫妻间的大俗话题,“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时钟还真的极其认真地想了想,“女儿。”末了又补充,“我跟寻寻也讨论过了,他的意见是,如果是弟弟,那他肯定好好‘管教’他;如果是妹妹,那他肯定好好照顾她。”
“你连这事都跟他探讨?”
时钟又是那样无谓的耸耸肩。
任司徒想想也是,他连180天内娶到她这种事都能和寻寻商量……果然男人都是站在男人这一边的。
见她似有怔忪,时钟不由得问:“你不想要女儿?”
他见她分神想别的事就得出这般误解,任司徒当然要赶紧解释:“想要啊。”
可是不成想,她这一解释就着了他的道了,只见他眼里藏着得意,嘴边微微一笑:“想要的话,那就更得抓紧时间了。”
抓紧时间……“干什么?”
时钟没回答她的蠢问题,却意有所指地对任司徒挑了挑眉,接着便直接用行动回答任司徒,他要干什么了……
在这一室欲的芬芳中,完全没有人注意到任司徒搁在包里的手机,默默的震动了一阵。手机屏幕也随之亮了又暗,屏幕上显示的那条未读短信,也随之消隐——
“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啊!”
短信发自蒋令晨。
***
此时此刻的蒋令晨正身处蒋家持股的酒吧,他坐在吧台旁发完了短信,悠哉地把手机往兜里一揣。
震耳欲聋的音乐还在继续,他身旁高脚椅上的沈沁的醉话也还在继续,蒋令晨屈指扣一扣吧台的台面,准们服务他的那位酒保立刻帮蒋令晨把酒续上。
蒋令晨喝了一口,偏头看一眼趴在吧台上的沈沁,见她嘴巴还在自顾自地嘚啵着,不由得凑近了去听,果然这女人三句不离时钟。
“不都已经分手了么,怎么突然又求婚了呢?”
“不要结婚……”
“不要娶她……”
她嘴里这三句话,蒋令晨今晚听了不下十遍了。他最近心情不怎么好,虽然官司是撤了,但还是被自家老爷子禁了足,只能在B市待着,夏初时节正是玩乐的最佳时机,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和狐朋狗友们包了游轮,拉一帮十七八线的嫩模去公海逍遥,至于今年又出了什么新玩法,蒋令晨明令禁止朋友们告诉他吊他胃口——
这一切都是他面前这个女人害的。
而他今晚本来是安安分分待在家里玩着新到货的虚拟游戏的,半路却接到电话:“那个啤酒妹竟然跑我场子来买醉了,需不需要哥叫几个人招待招待她?”
蒋令晨立刻就出言阻止了该损友心底那点黄暴小心思:“你丫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就玩点你情我愿的东西行不行?滚一边去,别动她。”
损友连声笑着挂了电话。
蒋令晨重新戴上眼镜,拿起游戏手柄,又玩了一会儿,心思却已经不在这儿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终猛地一把摘掉眼镜,拿了车钥匙,穿了双人字拖就出了门。
现今出入这间酒吧的都是穿的人模狗样的人,穿得人模狗样、大排场龙准备过安检的人,看着蒋令晨这么个踩着双人字拖的年轻人,队都不排,直接被前台经理毕恭毕敬地请进了酒吧的安检,尤其是还在排着队的女人们,难免对着蒋令晨频频侧目。
蒋令晨目光却偏都没偏一下,从这群烈焰红唇、齐臀小裙的大妞们身边走过,直接让前台经理带他去总经理办公室。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蒋令晨顿时连敲门都嫌来不及了,猛地踹门就进。
顿时,正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纠缠得跟藤蔓似的俩人,瞬间陷入了静止,两双眼睛齐齐的看向门外的蒋令晨。
损友正跟个一个他看着眼生的姑娘做着你情我愿的事,蒋令晨悬着的心平顺了下去,朝吓傻了的两人抬了抬下巴:“你们继续。”平静的好似刚才踢门而入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说着就拉上了门。
可转瞬又想到有件事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