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瞬间就喜爱上了,你有的选择么?”
“你能躲避么?”
“对方不论身份高贵或者贫贱,这和你心里的爱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能想遗忘就遗忘么?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
刘询听了苟参这一句“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顿然一愣,说道:“敏儿已经赐婚给了张临,这个难道你不知道?如果你喜欢,为何还要娶竞选护羌校尉,还要和乌孙的那个女子攀上关系!”
听着刘询的话,苟参眼里忽然就流出了泪,他泪眼朦胧的看着刘询,问:“我无父无母,如果不是陛下恩宠,至今仍在颍川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如果不争取出人头地,怎么能配得上敬武公主?天子会允许吗?世人如何说我?”
“敬武公主已经被赐婚黄门郎张临,苟参又能如何?”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苟参的声音又低了下去:“我做的一切,都是想让陛下觉得,苟参配得上他最珍爱的女儿。”
刘询一听,长叹一声,坐在了马扎上。
苟参的话句句都击中了刘询的心,让他想起了和自己同甘共苦的许平君。
往事历历在目,可如今伊人已逝,刘询半晌才说:“你不知道你……其实,你……”
“敬武为何要喜欢你?为何这样?”
偌大的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