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韩邪从此必将不能安生,姑瞀楼一日不除呼韩邪,就难以对自己和部族人有所交代。”
“校尉这实在是驱狼吞虎之策,姑瞀楼此后就为大汉的一个先锋啊!”
常惠愁眉尽展,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要是依着苟参所说,不但能为自己争取功劳,而且对自己家后人获得不少好处,更是让姑瞀楼和呼韩邪这两个匈奴人狗咬狗。
再者,自己和苟参也不用担当什么除去匈奴王子的责任,那么敦煌太守陈璲,也是对自己很是感谢了。
“其实还有一点,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们如今也不能保证这个姑瞀楼今后立足安稳了会倒戈一击,对着大汉动武。”
常惠听了一惊,苟参轻声问:“可谁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情?到时和苟参,和侯爷何干?”
“俱往矣,纵观历年投降大汉的匈奴人和胡人,某只听说过有个羌人的郎官杨玉连夜逃跑、逃离长安,最后造反挟众攻打大汉的,匈奴人投降了又反复的造反,却还没有过。”
“再说,天子对这匈奴人来降的事情,难道一点不会有所防范?”
“那么,这个姑瞀楼若干年后万一要是造反和大汉交恶,侯爷觉得大汉胜算的机会,能有多大呢?”
常惠长出一口气,苟参说:“因此,要是今后姑瞀楼穷兵黩武被大汉所灭,那是他自己找死!死的好!侯爷你,不就是希望匈奴人能偿还那十九年的债务么?”
常惠听了,心说这个小小的校尉怎么肚子里装了这么多阴谋诡计尔虞我诈的东西?
假以时日,这人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