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恽又问苟参那几个匈奴人的情况,苟参皱眉说:“当时那韦焉跑到很快,他掳了张姑子在山崖之上也如履平地,苟参远不及他,等到上去,他早就没了影。”
“于是苟参心里着急,就翻山越岭,昏头昏脑之间,也不知道越过了几座山峰,还是不见他,这时,那韦焉竟然就悄然的站在我的身后!”
甘延寿一听眼睛一亮,朱博却是知道苟参的能力的,心说那个韦焉果然是个高手。
苟参叹气说:“当时韦焉还将张珂??着,要是他单身,我更是连他的人影都看不到。”
“后来,苟参才知道韦焉故意现身是要给黄门郎带话的。”
张猛皱着眉,苟参继续说:“第二天,也就是今晨,苟参和张家姑子到了原来的山顶,才在那里找到了匈奴人的一个半截的首级和这张弓,因此,韦焉未必就是和匈奴、羌人一伙的。”
韦焉和张猛一家必然是有密不可对外人言传的故事了,只是事关祖上秘辛,张猛不说,别人也不好问。
杨恽这时点头说:“这个羌人一族,历史很悠久,很早的龟甲文字上就有关于他们的记载,和匈奴、乌孙那些族种一样,都是游牧民族。”
“先秦的时候,他们曾经在河南郡一代停留繁衍过,后来被秦人打散,就到了偏远的西域一代生活。”
“羌人一直像是一盘散沙,内耗连连,说句难听的,就像是一家人里的几个弟兄,有的家族一致对外,为自己家里争取利益好处,而羌人却不是那样,他们喜欢弟兄们几个窝里斗,都是胸无大志的家伙。”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和学匈奴和我们大汉打仗。”